最终一点点淹没她的口鼻。
她死了。
那天晚上下着很大很大的雨，雾江的水冷得刺骨。
那种遍体的寒意再次传来，闻泠的脸色煞白。
虞越铮发现自己掌心的手依然在一点点发凉，他回头，闻泠泪流满面，浑身都在抖。
整个人好像失魂一样。
他心里一颤，握着闻泠的肩膀，唤了她的名字好几遍，都没有得到回应。
虞越铮慌了。
虞淑兰还在旁边骂闻泠装什么装，就是见死不救。
那边，虞舟的父亲带了一个人过来，那个人说自己是AB型。
秦文曜也来了。
他看着眼下的情景，皱了皱眉：“姐，虞舟怎么了？”
“别提了。”秦月心疼儿子，但也能理解这会虞淑兰，她忽然想到，“文曜，我记得你是AB型吧？”
秦文曜点头：“有人要输血？”
虞舟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疼得“嘶”一声：“虞寻之，车祸的时候为了保护姑姑和奶奶，伤得很重，还在抢救。”
秦文曜退下外套，拍了拍外甥的肩膀，也跟着医生过去。
有他们两个人的血先用着，再加上后面调来的，应该是够了。
然而闻泠这边的状况还很糟糕。
她的唇色越来越淡。
“稳稳？”虞越铮唤了她的小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稳稳！”
闻泠听到有人叫她，猛地回神，她察觉到男人的身子也在抖。
她缓缓抬起手，拍了一下虞越铮的后背：“虞越铮，我没事。”
听到她的声音，虞越铮立即松开她，上下打量着她的情况。
唇色渐渐红润。
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虞越铮长舒一口气。
闻泠仰头望着她：“上次在弘县，你是不是也喊了我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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