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毕竟是裴家的独子,会有人照顾你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芬兰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温芙惊愕抬头。
裴以燃咬牙,偏头说了一句什么,恰好绿灯亮起,他缓缓发动了车子。
一路无话。
回到别墅的时候,保安早早就守在了那里。
见他们回来,快速打开了消防通道的大门。
等车子缓缓驶入,又迅速合拢。
一进家门,裴以燃走在前面开了门,温芙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
狗子们想要来扑,被裴以燃喝止了。
只是刚刚才收拾好的客厅,似乎又变回了叙利亚难民营。
温芙说:“我先把福福抱回去睡。”
裴以燃则是直接去了酒柜。
还好,狗子们倒是还知道轻重。
啃了凳子腿撕了沙发套,酒柜倒是没敢动。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先是冰冷刺骨然后是尖锐的热辣。
这种近乎于极致的双重体验,才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余光里,看到温芙从卧室出来。
她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轻声说:“福福没醒,还睡着呢。”
裴以燃仰头,把一杯伏特加一饮而尽。
温芙见他没搭腔,主动说道:“屋子里又被狗子们弄乱了,我重新打扫。”
说着,蹲下就要干活。
“温芙。”裴以燃拎着伏特加的酒瓶,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跟我进来。”
裴以燃的睡眠不好,屋子里的装修几乎是全黑。
窗帘也是不透光的材质,可以最大程度的遮挡阳光的照射。
他伸手把窗帘拉开,外面的阳光才透了进来。
回头,却看到温芙站在卧室门口,迟迟不肯进来。
“进来啊。”
温芙只是说:“……我在这里也能听到你说话。”
裴以燃见她严阵以待的样子,嗤笑出声:“你以为我让你进来是想干什么?”
“……没有。”
“温芙,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温芙咬着唇,点头:“我明白。”
“我让你进来,只是觉得客厅里已经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了。”
温芙说:“没关系,我可以站着。”
裴以燃冷哼:“随你,你想站就站着吧。”
裴以燃又抿了一口酒,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今天为什么突然出门?”
“因为有一些急事必须要尽快解决。”
“今天在商场里,把你推倒的那个男人是谁?”
“我也不认识。”
“不认识你哭成那样?”
“……”
裴以燃点点头:“懂了,你温小姐秘密多,男人也多。”
温芙依旧一言不发。
裴以燃看她这个样子就一肚子火:“你们约在了百货大厦见面?”
“不是约的,是我知道他在那里工作,主动去找他的。”
“他做什么工作?”
“搬运工。”
“为什么去找他?”
“因为……”温芙叹了口气:“因为他有可能是福福的亲生父亲。”
裴以燃正在给自己倒酒,可酒液却全倒在了地上。
温芙抽了几张纸巾走了进来,蹲在地上把一小滩酒液全部擦的干干净净。
裴以燃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哑然失笑:“原来你还真是没说假话,你温芙的确手段高杆,那么短的时间,那么多男人,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你。”
事到如今,温芙也不想解释什么了。
她跟裴以燃,自从六年前那一别,本就应该回归到各自的轨道中去,再也没有交集。
温芙捏着脏污的纸巾缓缓站了起来,轻声说道:“抱歉。”
“你不必跟我抱歉,你对不起的人是顾晨风,他才是你结婚证上的丈夫。”
“晨风哥他……他真的是个好人。”
裴以燃点了点头:“是啊,明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还愿意认下来,我自认没有这个度量。还是说,因为顾晨风本人也不喜欢女人,所以你们两个的婚姻本就是……各玩各的?”
温芙惊讶地抬起头来:“你、你怎么知道晨风哥他……?”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
也是,他现在是堂堂裴氏总裁,想查一个人并不是难事。
“可是你刚刚说,那个搬运工‘有可能’是福福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你也不确定他是不是?”
“对。”
“你那段时间究竟跟多少男人……”裴以燃闭上了眼:“可你刚刚还说你不认识他!温芙,你到底有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温芙深吸了一口气:“我确实不认识他。”
“不认识也能上床?”
“……你就当是这样吧,”温芙说:“福福的病不能拖了,我必须尽快找到福福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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