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堂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不少目光带着惊疑落在了崔毅身上。
谢云峰的眼神也锐利的几分,谁不知崔毅是他手下的银徽。
自己的人,当然要由自己护着。
“陈锋,不可妄言!有何凭据?”
陈锋依旧固执地说道:“大人,且听属下分析!”
“其一,那邪修头领本已下令将我等全部格杀!”
“可关键时刻,其中一个邪修突然阻拦,那邪修头领竟真的停了手!”
“还说什么与血衣门有因果!独独放话,除了崔毅其他人皆要死!”
“大人!若非他们认得崔毅,若非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连,那些凶残成性的邪魔外道,怎会独独对他手下留情?!”
“这岂是巧合?!”
“其二!”
陈锋不等旁人插话,继续厉声道,“激战之中,我等皆受邪阵压制,十成功力难发挥一二!”
“可崔毅他却似乎受影响极小!甚至能悍然出手,击杀两名邪修!”
“他的境界不过是筑基境初期,即便是有些本事,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对抗那专门困杀修士的邪阵?”
“除非他早知阵法奥妙,或身怀克制之物!”
“甚至,根本就是与那伙邪修里应外合!”
“先前种种不过是故意示弱以博取信任,实则暗中传递消息,这才招致邪修突下杀手,意图灭我等之口!”
“崔毅,你还有何话说?!”
陈锋说的这番话逻辑恰合,而且听他那语气笃定,仿佛句句确凿。
场中之人皆是脸色一变!
勾结邪修,在靖妖司是仅次于叛变的重罪!
若陈锋指控坐实,崔毅将面临最严厉的惩处,乃至神魂俱灭!
谢云峰虽然很想怼他一顿,但众目睽睽,过于护短对于崔毅来说非但不是保护,反而是一种中伤!
见所有人都在等自己回答,崔毅眼皮一抬,冷笑了一声。
“以前我对农夫与蛇的故事还不太了解,现在可真是给我上了活生生的一课。”
“如若我当真是那邪恶的奸细,此刻各位应该不是坐在这里侃侃而谈,而是灰飞烟灭!”
“你!”
被提到了痛处,陈峰眼睛一瞪作势就要拍案而起。
可是他的伤势一时半刻没那么容易恢复,还等他没站起来,便剧烈地咳嗽两下,又重新坐了回去。
“刚才我都说了,这极有可能是你和那群邪修之间在演戏罢了!”
“为的,就是博取我等信任!”
“够了!”
谢云峰厉喝一声,心中的耐心已然被尘封消耗殆尽。
他还以为这小子能够列举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指控,没想到竟是一些子虚乌有的猜测。
崔毅是他手底下的银徽,这一次行动又是他授意前去执行。
此番遭到如此污蔑,他这个上司都看不下去了。
“小子,有些话说出来之前要动动脑子!”
“崔毅的行动是由我指派的,你莫不是还要说我也是邪修奸细!”
三大金徽之一的分量太大,谢云峰的话让陈锋脸色煞白。
见现场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之前带队支援过去的那名中年修士便站出来打了圆场。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
“能入我靖妖司之人,可都是过了问心关的,必然是心思澄澈之人!”
“所以,大家要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同僚,而并非是在这里肆意猜测!”
见谢云峰这个金徽都发话了,其他人顿时噤若寒蝉。
再者,崔毅的话不无道理。
真想里应外合的话,干脆就直接放水好了。
反正动手的是邪修,即便靖妖司动用回溯之法,多半也是无功而返。
“当务之急,是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此事在东海城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光是咱们这边的人关注,周边的郡城可都看着呢!”
“到时候真要治咱们分舵一个办事不利,各位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连一个凡人都抓不到,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气愤归气愤,可众人也都知道,这次的事件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碰巧有一个邪修来收尾,追缉小队又被邪修埋伏,更是差点被团灭。
偏偏出手的邪修还不是什么散修,而是血衣门的人!
直接上门要人,难免会激化两派矛盾。
届时真掀起腥风血雨,谁都担不起责任!
沉默像是融入了空气中一般,让众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变慢了几分。
在这沉默中,被呵斥到闭嘴的陈锋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
“属下有一计,或可行。”
“血衣门之所以棘手,在于其山门险固,更在于那位金丹老祖。”
“我们无法强攻,但……可以逼他们出来。”
“根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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