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赵晗继位,改元承安,大赦天下。
新朝伊始,百废待兴。先帝在位时间虽短,但后期的清洗与动荡已让朝政积弊不少,北境战事未息,国库吃紧,民生多艰。
以谢长离为首,联合李裕等务实派阁臣,迅速提出了一系列新政举措,旨在稳定朝局、恢复元气。
如今定国公府已经成为京城最为热闹的府邸,前来拜访者络绎不绝,每日门房收到的帖子都以筐论。
秦氏夫妻带着阿满回来了,小小的人见到母亲就大声哭泣,抱着江泠月的脖子不肯撒手。
江泠月眼睛都哄了,轻声哄着孩子。
秦氏跟丈夫显然这段日子担心儿子,两人的面容上都带着些岁月馈赠的细纹,但是如今大难已过,二人心情大好,精气神又回来了。
哄睡了阿满,让奶娘抱下去安置,秦氏看着江泠月说道:“我们一直担心你跟长离,不知你们在京城如何,你父亲还想着悄悄回来,被我拦住了。”
江泠月看了公公一眼,道:“让父亲担心了。”
谢钧摆摆手,叹道:“都是我们做长辈的无能,才让你们留在京城。如今一家团聚,是大喜事,以前的事情不说也罢。”
“是。”江泠月笑着应下来,二人面色间有疲惫,江泠月体贴的让人送他们先回去休息,晚上再摆家宴接风洗尘。
秦氏夫妻确实累了,也没客气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上摆接风宴谢长离赶了回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阿满见到父亲就赖到他的怀里不肯下来。
谢长离抱着儿子也由着他,少有的慈父,江泠月不得不扮演严母。
家宴之上,少不得提起新帝登基后的新政,因着此事正闹得沸沸扬扬。
“今日可有不少人给我递帖子请我喝酒,让我劝劝你不要跟安王对着干,即便是推行新政也要缓着来。”谢钧看着儿子心事重重,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这次他们回来,大哥带着杨姨娘留下了,他不想再回京城,谢钧没能劝动也就由着大哥了。
如今想着大哥倒是聪明,不回京城就不用面对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他这才刚回来,送上门的帖子就要将他淹了,简直是痛不欲生。
“不管是整顿吏治还是轻徭薄赋,亦或者是开恩科选拔人才,哪一样能缓一缓?”谢长离看着自己的父亲道。
谢钧不爱做官,提起这些事情也觉得头疼,“就是他们觉得你这边刀子下的太快,不免得罪很多人。”
“人总是要得罪的,早晚又有什么区别?”
谢钧:……
儿子说的对!
江泠月在一旁听着,见公公脸色不是很好,温声说道:“父亲,先帝在位时为了制衡朝臣增设衙门,多了许多闲职,这些都是要发放俸禄,而且这些官员本就没什么才干,就是为了敛财去的,新帝登基新朝新气象,自然要先收拾这些人,也好立个新规矩。”
儿媳妇这样说,秦氏就点点头接口说道:“老爷,这些事情咱们可不能掺和,别给儿子添麻烦。再说,朝政大事自有阁臣与新帝,这些人不敢去他们面前说三道四,到时来你这里挑拨嚼舌根,就是没安好心。”
江泠月听着秦氏的话,眉眼弯了弯,“母亲说的是,长离奉旨而行,那些贪官污吏当然怕,他们找上父亲阻挠长离做事,若是传到阁臣耳中,又会怎么看待长离?”
“对,这些人先帝在时嚣张惯了,现在撞了南墙不知悔改,还想走偏门,万万不行。”
拖儿子后腿,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这些政策,招招指向当前急务,也触动了诸多利益。裁撤元员,得罪了一大批靠关系上位的冗官及其背后势力。整顿吏治,让许多地方盘根错节的官僚集团如坐针毡。
安王敏锐地抓住了这些短处,他虽在立嗣之争中落败,声望受损,但多年经营,在宗室和部分守旧官僚中仍有相当根基。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此机会针对谢长离。
于是,在辅政大臣的联席会议上,在朝堂议政时,安王开始频频发难。
“裁撤元员?说得轻巧!那些衙门虽或有冗余,但其中官吏亦是朝廷命官,岂能说裁就裁?骤然去职,让其何以谋生?若激起变故,谁来负责?”安王言辞激烈,仿佛成了体恤下情的仁厚长者。
“开恩科取寒门?我朝取士自有法度,讲究的是德才兼备、家世清白。若让些不知礼义、骤得富贵的粗鄙之人充斥朝堂,岂不坏了朝廷体统,乱了纲常?”他站在维护祖制、保证官员素质的道德高地。
“与北狄和谈?简直是荒谬!狄人豺狼本性,反复无常,先帝在时便屡犯边关,如今新帝初立,正应展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