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陆慎揽在苏亦姝腰间的手滚烫有力,没有接理会程丽梅的咆哮。
程丽梅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在陆慎冷冽的侧脸和苏亦姝的眉眼间来回逡巡。
她恨,恨苏亦姝撕开了她最不堪的隐秘,更恨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竟然倒戈相向,为了一个女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可她更怕。
怕陆慎口中那些关于陆钦死因的“真相”被捅到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最重家声,更看重子嗣传承,若是让他知道大房内部这些腌臜勾当,她程丽梅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
“好……好得很。”程丽梅咬碎了银牙,颤抖着手扶住桌角站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陆慎,你为了这么个女人,连亲妈都要威胁。既然你铁了心要护着这个祸水,那我就成全你们!”
苏亦姝冷冷地看着她,并未因为这暂时的“成全”而松一口气。
她太了解程丽梅,这个女人能在陆家主母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慈悲。
“婆婆,我要的不是您的成全。”苏亦姝推开陆慎的手,直视着程丽梅,“陆钦名下的房产、信托以及他在陆氏那百分之五的原始股权,那是我的。只要这些东西到手,我自然会守好陆家的规矩,绝不给大房惹麻烦。”
“你做梦!”一提到钱,程丽梅瞬间变脸,眼神阴毒,“那是阿钦留给他孩子的!苏可人肚子里揣着的是阿钦的血脉,你一个在我两个儿子之间来回穿梭,不守妇道的女人还敢肖想阿钦的遗产?”
“血脉?”陆慎冷笑一声,指尖在供桌上节奏地敲击,“妈,那个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能不能姓陆,全在我一念之间。”
“你……”程丽梅气得心口一阵绞痛。
她看着陆慎那副鬼迷心窍的样子,突然意识到,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满盘皆输。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可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最后的筹码,只要孩子出生,陆慎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她就能想办法换掉。
但在那之前,她必须稳住陆慎,绝不能让他把事情闹大。
“既然你们要大家都不好过,那不如各退一步。”
程丽梅闭上眼,掩盖住底翻涌的杀意,“股权我可以暂时不动,但阿钦名下的海外信托,必须留给我未来的孙子。至于苏亦姝你,在老宅,绝对不能跟陆慎接触,而且,在可人的孩子出生之前,不许传出任何风言风语。否则,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拉着你一起死!”
陆慎眯起眼,刚要发作,苏亦姝却暗中按住了他的手背。
“好。”苏亦姝声音清冷。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战协定。
程丽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在跨出灵堂大门的一瞬间,她眼角的慈悲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的阴鸷。
她要去佛堂,她要“吃斋念佛”。
只有在那座寂静的佛堂里,她才能毫无顾忌地动用她所能动用的一切。
苏亦姝,陆慎,你们以为赢了吗?在陆家,能笑到最后的人,从来不是最疯的,而是最有耐心的。
程丽梅搬进了老宅最偏僻的“静心阁”佛堂。
每日晨钟暮鼓,经声不断。只是偶尔出去看看苏可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外人看来,陆家大夫人是因为长子过世、又被夺去掌家之权的打击,从此看破红尘,为陆家祈福。
陆老爷子亲自去看过几次,见她真的在吃斋抄经,神色也缓和了不少,还叮嘱苏亦姝要尽到儿媳的本分。
然而,在苏亦姝看来,这平静的表面下,每一粒佛珠的转动都透着阴谋的味道。
苏亦姝正式接手了陆钦在擎天的股份,在擎天落了个挂名的职位。
因为她现在在苏氏分公司忙的很,擎天那边,她只要股份就好。贪多咽不下,这个道理她也是懂得。
这天深夜,苏亦姝忙完回到公寓,进门便看到客厅里没开灯,烟草的味道在黑暗中弥漫。
陆慎靠在落地窗前,指尖火星明灭。
“准备一直这样下去?”他没回头,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亦姝脱掉高跟鞋,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她明白陆慎的意思,但是目前,这样的状态是最好的,不是吗?
“目前,别无他法……”
“嗤……苏亦姝,你听听你在说什么!”陆慎猛地转身,几步跨到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她困在玄关与他怀抱之间。
“苏亦姝,你以为程丽梅在佛堂里真的在念经?程家最近正在大肆变卖海外不动产,套现的资金流向不明。她在积蓄力量想要一次性弄死你,可能,还有我。怕吗?”
苏亦姝抬眸,对上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眸子。
“怕?怕就能躲避得了?陆慎,你最好离我远点……”
陆慎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炬,“你还是不信我。”
“信与不信,重要吗?”苏亦姝拍开他的手,“陆慎,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互利互惠。你帮我拿回遗产,我帮你稳住大房的局势。除此之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