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纂的,不要当真。”
明月用力点点头:“好。我不去想。”
随即她又问:“娘,如意呢?”
夏贵妃疑惑地道:“如意?什么如意?”
这就奇了怪了。明月心想:难不成如意也是梦中的一个人?实际上并未存在过?
明月的纠结很快就被夏贵妃的一番话冲淡。
“你也十八了,你父皇跟我留了你这么多年,也留不住了。”夏贵妃温柔地道,“今日你父皇唤我去紫微殿便是商量这件事,为你择个品貌俱佳的夫婿。”
明月闻言又是一愣。
她不是早就与一位先前是大学士后来又做了吏部侍郎的年轻男子定亲了么?
明月的思维有些混乱,她也不敢问,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记忆跟梦境混淆了还是出了什么其它的情况。
夏贵妃道:“这两天你父皇就永随二州水患之事召集一些大臣进宫,你父皇说,让你在帘后相看一下,合适便定下?”
永随水患?
梦中正是因为永随二州水患,百姓直言父皇苛税,才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明月又缩进母亲怀里,她不安地道:“水患…是不是死了好多人?大家都在说父皇的不是?”
夏贵妃觉得今天的女儿真是的有些不对劲。
她轻拍着明月的后背,不断地劝慰着:“没有死人,已经提前做好防洪,将沿岸百姓迁走了…你需要多休息,不要乱想,乖。”
没死人…没有死人…
明月的脑袋昏昏的,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了。
夏贵妃见她一直胡言乱语,又命人请了御医来。
御医来后诊断一番,很快便下了结论:“殿下只是有些焦虑,心神不宁,臣开两副镇定安神的方子服下便好。”
见没有大碍,夏贵妃也放心了。待宫人熬了药来,明月也乖乖地服下。
夏贵妃见她肯乖乖喝药,又是一奇:“往日你最怕苦,一直不肯喝药,今天怎么一碗都喝尽了,还不吵着要蜜饯了?”
明月一愣,随即道:“因为女儿长大了呀。”
与夏贵妃的重逢,不,或许应该说是脱离了噩梦的公主,终于回到了家人的怀抱。
梦中的她国破家亡,跟着别人一路奔波去西北。
现实中的她亲人俱在,太清帝不曾沉迷修道,虽不能称为圣明贤君,政绩上却也毫无过错。她的母亲也身体康健,何贤妃所生的弟弟已经长成了一位漂亮的小童,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姐姐”。
这样的生活,正是明月所没有,又心之向往的。
这日一早,夏贵妃便唤醒了明月。
“今天有几位青年才俊被召进宫,紫微殿的帘子已经架了起来,你看着便是,千万不要出声。”
明月点头道:“好。”
宫人入内,仔细为公主殿下梳洗打扮了一番。
关苋看着明艳动人的公主,也忍不住赞道:“殿下貌美,风仪出尘,不知哪家贵公子三生有幸得尚公主。”
夏贵妃看着娇艳如花的女儿,心底亦是泛起一阵阵怜惜。
她叹道:“不要嫁很远,只希望我能时常见我女儿就好。”
关苋笑道:“元京才俊,公主看得上眼就挑一个便是。”
容光焕发的明月拿了纨扇遮了脸,笑嘻嘻地离开了寝宫。
众人簇拥着公主从后门入了紫微殿,殿中架起了两扇绢屏。明月坐在左侧屏风后,隐隐约约可见中央皇座上的人。
太清帝从座上走下来,绕到屏风后望着女儿,眼中满是惊艳和不舍:“我女儿这样动人,我一点都不想将你嫁给那群混小子。”
明月心底一直觉得自己和父皇的关系没有这样亲密,可这两日来渐渐习惯了。梦中的自己和父皇尝尝因修道一事争吵,而现实中又没有发生,她为何还要疏远他呢?
她仰头乖顺地道:“儿臣不想因婚事未定让父皇母妃成为权臣们的笑柄,再说年纪也到了,也是儿臣想择婿了…”
太清帝赞道:“我的明月真是长大了…以后驸马若欺负你,爹和弟弟帮你诛了他!”
明月笑着将太清帝推出屏风:“快点回去,儿臣听着外间来人了。”
皇帝回了座上,见了这来的第一人。
内侍带了一位紫袍金鱼袋的高挑男子从外间踏入,二人共同跪伏于地山呼万岁。
太清帝道:“礼数免了,谢英吉,你来说说水患一事事吏部是如何解决的。”
谢英吉?她不就是梦中与自己定了亲的人?
明月隔着屏风想看,可又看不太清楚。她此时恨不能趴在上面,又怕殿中之人看到。
谢英吉的声音温和儒雅:“回禀陛下:吏部已着两州太守设义仓赈济灾民。陛下英明,提前未雨绸缪迁移大部百姓,义仓也提前建好,也备了充足草药供患后防疫。此次水患并无人员伤亡,善后也定能处理得当。”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