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白:??
不是没听说过魏迦陵的风流韵事——魏秋水曾经提到过,魏迦陵有次醉酒后幸了一名侍女,那侍女知晓他性格古怪,战战兢兢地躲了出去,这一躲就是大半年。
没想到魏迦陵也是个一发即中的好射手,就那一次,这侍女便怀了身孕。半年后侍女被寻到,肚子已经高高地隆起。本来要处理掉她的魏迦陵不知道心软还是为了能有自己的孩子,竟将她养在了后院,直到生下一个男婴后才杀了她。
眼前这个幼童无论是眼睛还是说话的调调都像极了魏迦陵,八成就是他那野孩子了。
只是…
李非白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儿——这野孩子怎么长得跟自己有一点像?
他脑洞极大,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最终敲定了一个最可能的可能——这野孩子的母亲八成就是因为长得像永嘉公主才被醉酒的魏迦陵给睡了。
李非白的心底一阵恶寒。
如今见这幼童主动招呼他,还一副非常倨傲的样子,李非白并不是很想搭理。
房顶墙头还有一堆侍卫呢,万一魏迦陵一个不高兴弄死他怎么办?
李非白转身便走。
“舅舅!”
幼童突然又出声。
李非白彻底惊了。
他僵硬地转头,不敢置信地问:“你在叫谁?”
幼童眨了眨那双漆黑的眼睛,望着他又唤了声:
“舅舅。”
李非白慌张地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这样的话那些藏在楼顶的人都听到没有。
“小孩子家家,瞎认什么亲!”他紧张地道,“我又不认识你娘,才不是你舅舅。”
幼童却恍若未闻,只是指了指桌上的棋盘,冲着他道:“舅舅,下棋。”
这样慢的语调再配上丝毫不将人放在眼里的表情跟魏迦陵完全一个样,说不是他儿子鬼都不信。
李非白瞪了他一眼:“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要下你自己下,别跟我说话。”
说罢抬脚便走。
那幼童见他离开,跳下石凳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不要走,下棋。”人不大,力气倒是不小。李非白的小腿被这幼童抱住,甩都甩不开。
他气得直嚷嚷:“你是狗皮膏药做的?”
幼童正要讲话,却见前面站了一个人,吓得立马松开了手。
李非白随着他的视线望去,见魏迦陵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跟前。
他脸色看着并不好,想是将刚刚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
李非白赶紧将自己摘出来:“跟我没关系,我出来散步,是他非要拉我下棋的。”
魏迦陵沉沉地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他,而是直接对那幼童道:“濯缨,回去睡觉。”
魏濯缨素来最怕魏迦陵,便抿了抿嘴唇恭敬道:“是,父亲。”
说罢迈着小短腿慢慢走远了。
李非白怔了半晌。
他用眼角余光偷偷觑着房顶上的动静——还好还好,那些黑影没再冒出来,想来自己的命又能保住了。
李非白清了清嗓子,似笑非笑地问:“你儿子见了我就喊我舅舅…这是什么意思?”
魏迦陵的表情隐在一侧灯光中,忽明忽暗。
“明月早晚是我的人,提前熟悉下罢了。”
李非白“呵呵”笑了两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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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径千盘绕水田,初逢官路一欣然。
舞阳渡口新河水,白发重来二十年。
他们没有坐船,马匹与马车并驾前行。
萧潋已经将铠甲换成常服,随行卫士亦是如此。但终究是军人,再如何打扮那种骨子里流露出的森严气势仍然未变。
不过,幸好他们来的是舞阳郡。
舞阳郡之所以是舞阳郡,因为它处于大魏中心地带。北有界山做靠山,南有南阳做经济后盾,东有颖水穿城而过,整个郡城处于都畿道边缘地带,交通发达而不受元京管束,十分适合江湖人士私底下偷摸聚会。
在舞阳街头,你可以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人,譬如满身银饰的苗疆女子、面上满是刺青的吐火罗男子、面白如粉踩着高高木屐的倭妓…这种现象并不奇怪。
所以萧潋他们可以说是非正常人中正常人,已经相当惹眼了。
近年来兵戈扰攘,江湖亦是不盛。武林大会已经很久不曾举办了,舞阳也渐渐成了一个变装爱好者基地。
明月他们下了马车,因为人实在太多,住客栈太扎眼,干脆租了一间院子下来。
房东见他们是外乡人,但衣着过于保守,有些不太符合舞阳的规矩,递上钥匙的时候还给他们提了个醒:“你们这衣服不大好看,旁边街上有几家成衣铺子,到时候多挑几件时兴的,别穿得跟个土包子似的。”
众人看着房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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