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太多,没数过。”萧潋道。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不如一并问了。
李非白又道:“我曾听说,你有两个哥哥?”
萧潋点头:“我杀的。”
李非白:“……”
李非白:“你能不能委婉些…求你告诉我,你是逼不得已。”
萧潋办完了事,不打算多与他废话,边向外走边道:“他们要害死我以图谋世子之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后来公主助我拿到舆图,他们又向我父王提议造反…外头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人的确是我杀的,但又怎样?”
他走出门外,李非白也跟着出了门。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从未否认过这件事。”萧潋道,“只是你们没问过罢了。”
李非白又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叹了多少声气。
二人走出这所宅院,向着东南肃王府前行。
街边两侧的大红灯笼高高挂,每只上面都写了“新岁”、“吉祥”或者“安康”。
萧潋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当初要你跟老师学东西,并不是嫌弃你不识字。你以后要承担的有许多,但你父母从未教过你。如果现在你还是想在界山当个普通人,我现在便能派人将你送走。”
李非白摇了摇头:“你瞒得好,但小魏他们的眼神不对…我早就知道了李家村被屠一事,回也回不去了。”
萧潋索性放开了与他交谈。
“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利用你兄妹做什么大事,我要做什么事,只会靠自己。”他朗声道,“但明月是我的,我不能看着她流落在外遭罪。她本就是金枝玉叶,我也不能让她以普通人的身份嫁给我,这样别人会轻视她。”
“你别这么说话,再说我就开始感动了。”李非白嚷嚷道,“我宁愿你像刚刚那样,逼我去杀三娘。”
萧潋十分不屑:“你以为她身上那些伤是我弄出来的?”
李非白精神一震:“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只是叫人折了她下药的那只手罢了。”萧潋白了他一眼,“我本就没想过杀她,这处是魏迦陵的宅院,她在此地躲了许久,伺机找机会对明月下手。若她完不成任务,只会死得更惨——譬如被活活踩碎脑壳…”
虽然他这么说,可李非白没看到魏迦陵,只听到骨折的声音,依然十分难受。
“你不知道刚刚那阵声音有多恶心。”李非白十分不满,“我还以为谁家的芹菜被折了。”
萧潋嗤笑:“要你去操练操练你还懒着不起床——你没听过脚脖子折断的声音吧?除了像芹菜根,还掺着小米被磨盘碾过的声音…”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李非白捂住了耳朵。
肃王府渐渐近了,二人也有默契地没再讲话。
“今日之事,我当做没发生过。”李非白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明月早晚会知道,你早些准备,不要让她寒了心。”
萧潋点了点头:“我省得。”
“罢了,罢了。”李非白看了看自己衣摆上的血道,“今日第一次杀人,还是认识的人,晚上少不得要做噩梦。”
萧潋开玩笑似的道:“秋雨是蔷薇刀法传人,若你因三娘做了噩梦,秋雨会帮你找她算账的。”
冷风一吹,想起前几日讲过的那些志怪故事,李非白只觉得浑身发麻。
“你不要再说了。”他牙床都跟着打战,“快回去吧,今天睡一觉我就什么都忘了。”
萧潋走了两步,突然又道:“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对李家村下了手?”
李非白颔首:“魏迦陵。”
萧潋“嗯”了一声:“他势头大,心眼多,你不要以卵击石,我来对付他。”
李非白笑了笑:“那我替他们先谢谢你啦。”
说罢,他转身回了院子。
为什么转身转那么快?
好像有点儿感动——萧潋还未同他讲过这么多话,现下说开了,感觉心境都好了不少。
但愿萧潋没有发现他刚刚杀三娘时,往心脏旁边偏了一寸。
他没杀过人,实在下不了手。
命不命的,还是要看三娘自己的造化。
这厢萧潋也偷偷摸摸地回来。
木门有个极不好的地方,便是无论怎么小心,开关的时候都会有“吱呀”的声响。
再堂堂正正的人也有鬼鬼祟祟的时候,比方说背着妻子半夜出门。
萧潋悄悄地开门,等着“吱呀”一声过,又小心地关上门。
还好,明月好像还没醒。
他摸索着来到窗边,刚脱下靴子,便见一道烟花绽放,照亮了坐在床头的那个人。
公主殿下冷笑:“回来了?”
萧潋头皮一麻,索性将另一只靴子也脱了,咳了声道:“怎么没睡?”
明月抱着胸道:“去哪儿了?”
毕竟是个忠厚老实的妻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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