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周璟修竟然还真就是单纯来问阮念知要个原因的,两人却也互相松了口透露了双方一些其他的秘密。最后周璟修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她谨慎些,没什么必要别出门。
走的时候依然是翻窗出去,轻车熟路的模样叫阮念知看了想发笑。
这夜,阮念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方面是玄机大师的话,一方面是周璟修终于松口透漏的消息。还有一方面,她不想承认也也理不清楚,那就是她对周璟修的感情和态度。
要说喜欢,那也谈不上,但要说丝毫感觉也无,又耐不住周璟修确实总能三言两语撩拨她的情绪,扰乱她的心弦。
如今也知道了他的意图,自己也被太后盯上了,就算不主动站队,太后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她虽人不在朝堂,但这天下这中京便是朝堂的缩影。文成帝确实是个好皇帝,即位以来减税轻役,百姓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官员的考核也是选贤举能,许新上任的年轻人更是为死气沉沉的朝堂注入了新的活力,这些是阮合正和阮合康偶尔聊起来的时候她听见的。
可见自己父亲对文成帝也是颇为赞赏的。
但上辈子也确实是文成帝拿了阮合正通敌卖国的证据诛杀了自己满门,她到现在也还没有搞清楚,阮云莺和杜如晟是怎么拿到所谓的“证据的”。
难不成上辈子就是因为没有站到文成帝这边,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那如果这辈子提前站队,成了文成帝的肱股之臣,那是不是就能让阮家逃过一劫?
为了这些事,她想了一整夜,最后决定,要去套一套阮合正的口风。
阮合正为官清廉,虽说身居高位却从不结党营私,朝中诸多想要攀附关系的人打的各种幌子都被他一一回绝的,这日正好下朝回来,阮念知便在去往芝兰斋的连廊上假装偶遇他。
“父亲,今日倒是巧了,刚准备去母亲那儿就遇见您下朝回来了。”
“哈哈哈,念知今日竟是难得的没出门?”
“这几日得了新的字帖在临摹呢,不出去了。父亲怎地看起来有些愁容,可是朝堂上有什么事情?”阮念知找了个机会把话题拉到了朝堂之事上。
阮合正不疑有他,只当女儿随口问起,便道,“决堤之事皇上撤了原本尚书一职,如今新上任的张子轩是个不错的,可惜就是太强硬了些。一早就上书要求国库拨款镇灾,又要亲自前往灾区调度。皇上是赞同得很,可惜底下一众老臣却颇有微词,说是他年纪尚轻担不起现场调度的重任。”
听阮合正的语气,他似乎是对张子轩此人还是比较赞同的,阮念知便试探着问到,“那父亲觉得张子轩能行吗?不同意的老臣们说不定是有更好的人选?”
阮合正摇了摇头,“我觉得张子轩可以,但老臣们倒是提议让督察御史董睿去更合适一些。因着人选之事,两拨人在朝上争论了起来,最后皇上依然是力挺张子轩发了委任状。”
看来文成帝确实是有心想要扶持自己的年轻势力来与太后一派的老臣们抗衡的,董睿这人阮念知也是知道的。他是太后表侄,当年因为他在青楼与人争抢花魁大打出手,闹得街知巷闻,听说太后还是力排众议保下了他。
这样的人,派去灾区督管镇灾才是真的祸害百姓。
“那父亲今日是支持张子轩的那一拨人吗?那状元郎听说是个颇为年轻有为的,是得了父亲的青眼,还是父亲也觉得老臣们的提议人选不合适罢了?”旁敲侧击,阮念知就想知道阮合正对年轻一派朝臣是持什么态度得,对老臣们又是什么态度。
“说不上入了眼什么的,只是老臣们提的董睿确实更难堪大任。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可太过莽撞认死理,在朝堂上迟早要吃亏的。 ”
阮合正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女儿今日怎地有兴趣打听起朝堂之事来了,不禁有些疑惑,便问道,“你今日怎地如此热心朝议?”
阮念知一惊,生怕被看出端倪来,不得已只好找了个理由说是听闻状元郎年轻俊朗,有些好奇他在朝为官的事情罢了。
阮合正爽朗大笑道,“莫不是念知看上人家了?张子轩这人确实仪表不凡,胸有沟壑是个不可多得的乘龙快婿人选。要不改日我让他登门来让你瞧瞧中不中意?”
“父亲你莫要胡说,我不过是好奇罢了,不是那个意思。”阮念知急急忙忙去否认,落到阮合正眼里倒成了她害羞了,阮合正笑得更欢了。
以至于父女二人到了瞿思颖院里,阮合正还在瞿思颖面前打趣该给阮念知定一门亲事了,惹得瞿思颖也是连翻称赞说张子轩倒是个不错的人选,阮念知说不清只能跳脚回了晚香斋,倒是叫阮合正夫妇觉得改日确实该请张子轩来府上一趟瞧瞧了。
阮念知这头的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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