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修似乎是真的喝了不少,阮念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撑着糊涂的脑袋跑到阮府门口去接自己的,擦过身子喝了醒酒汤依然迷迷糊糊嘀咕着什么,睡不安稳的模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六王子遇刺的事开始,她心里的不安就在逐渐扩大,没由来的害怕,隐约间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
“母妃!”周璟修在床上突然喊了一声,突然又没了动静。
床上的人睡得不踏实,俊秀的眉毛拧成了麻花,阮念知伸手去揉,想要抚平他的不安。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拉着她的柔荑往脸上蹭。
“母妃,璟修听话,不要走。”
看来是梦见宋淑妃了,大抵是孩提时代的梦吧。
周璟修这个人平日里大半时间都是纨绔不羁的无赖模样,余下的时间则是杀伐果断的冷峻样子,头一回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阮念知有些心软。
就这样,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就睡到了天光乍破。
阮念知是被脸上酥酥痒痒的感觉弄醒的,一睁眼就是周璟修放大的脸,他的吻细细地落在脸上,似乎在小心翼翼亲吻什么珍宝。
“起开,一嘴的酒气。醒了没有?”阮念知微微脸红,伸手推开他的脸,正要从床边站起来。
大抵是昨夜趴了一宿,腿麻了,站不稳眼见就要摔倒,周璟修长臂一伸就把她揽进怀里压倒在床上。
阮念知都来不及反应,吻就跟雨点一般劈头盖脸落了下来,容不得她半分反抗。
等周璟修亲满意了才气喘吁吁搂着她两人横躺在床榻上。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景不愿意告诉我,让我自己来问你。”
身旁的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一个用劲,就把她捞起来放到了身上趴着,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听着他沉稳规律的心跳,阮念知那句“不能告诉我?”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两个人就这么躺了片刻,周璟修总算开口了。
“我要杀了那个老东西。”语气森冷刺骨,宛若索命的阎王。
“本来就是敌对,你死我活在所难免。”
周璟修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腰肢看着似乎很冷静,但她从他逐渐剧烈的心跳还是看出了他的暴躁。
“直接杀了太便宜这毒妇了,她须得受尽折磨再去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这种想要复仇的强烈恨意阮念知怎会不懂,她重生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信念支撑就是向阮云莺和杜如晟复仇,无时无刻不想食其肉啖其血。
“我一直以为我母妃是病死的,我没想过是她害死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阮念知没抬头去看,心里也能知道他有多恨。
“我听传言,淑妃在你七八岁的时候就因病亡故了,为此老皇帝思念过度病了一场,终究也没熬过那个春天,然后先帝就即位了。”
“太医说是伤寒侵入肺腑,母妃自从产后又一直没有彻底调养好,所以拖着拖着就去了。可我昨日从探子嘴里挖到了消息,是那毒妇命人日日在我母妃的茶水里下寒食才让她病入膏肓的。”
“太医没查出来?”阮念知从他怀里爬了起来,把他也拉了起来,爬进他怀里坐着,伸手环住他的腰。
周璟修摇了摇头,“太医是她的人,自然是瞒而不报的。”
太后的大计似乎早早就开始部署了,早在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已经筹谋着了。
“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怎会这么多年都瞒下来了,现在这节骨眼上却被你查出来了。”
“你是恐怕消息有诈?”
“毕竟六王子刚遇刺,颜回也推测有可能是车椟四王子干的,这时候若是再给你放点假消息引起你和太后彻底撕破脸,你禹朝就是内忧外患,对车椟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周璟修亲了亲她的额角才道,“不会,因为已经知道刺客是谁了,跟车椟并无关系。”
阮念知惊讶,效率不错,竟然已经查到了,“是谁?”
“不过是六王子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想要借刀杀人罢了。”
周璟修的暗装遍布个个花街地,六王子的其中一个护卫出去喝酒的时候被灌了个烂醉,姑娘一问就被盘了出来。
这不过是六王子为了栽赃给四王子或者禹朝的一个借刀杀人计,还可以顺带着给阮云莺讨个名分。他本来想着自己一箭双雕,却没想到自己的嘴封上了,底下的人倒是没这个水平。
“可那人怎么知道太后害死淑妃的事情?”
“不是同一个人,母妃的事情是另一个探子回禀的。母妃身边的女官除了带走寄欢的那个,还有一位。但是母妃死后先帝登基,大赦的时候她出宫了,再也没有消息。彼时我还小,手里没有势力,也无法找到她,知道今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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