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就这样静静下了一夜,屋中的四人围着柴堆述说了一个绝色美人悲情的故事,直到天色渐明,已无新柴可以再添了,话题才结束。
“所以我们现在手里只有那颗痣和死婴的尸体是证据,但是时隔十几年了,大部分知道当时情况之人都不在了,想要扳倒刘婉容,光靠这件事,怕是很难。她大可以反咬一口说是端妃教唆你们污蔑她。”
“寄姑娘说得没错,所以我们也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在等待时机。只是没想到她已经不在了,没能等到认回孩子的那一刻,也等不到为她洗刷不贞之名的机会。”
宵凡望了一眼窗外冉冉升起的骄阳,语气很是阴鸷,“如果找不到机会扳倒,那便直接动手杀了刘婉容。”
其余三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有立场去劝说他,毕竟这确实是最后唯一可行的报仇方式了。
“她夺走阿娘的孩子,污蔑她的名声,害她远走和亲饱受折磨,就这么杀了她已经算是便宜她了。”语气森森,仿佛无间地狱中爬出的厉鬼,那双绿色的眼眸泛着嗜血的光。
“先把情况跟周璟修说,不要贸然动手,如果周景渊知道了你是他弟弟,你们三人联手还是有机会扳倒太后的,到时候想怎么报复都可以。她身边那个阉人,武功不低,贸然闯进去刺杀,一怕无功而返,二怕连累了周景渊。”
“如今没有可以证明端妃并无不贞的证据,当时是在湖边被刘婉容现场看到的,与她同行的女官们也可作证。那些个女官,不是她的心腹就是已经死了,处理的干净利落,叫我们寻不出一丝端倪来。不然我和莫老也不会隐匿至此,等一个好机会了。”
“我还是有一个疑问,那图纸,是怎么就有一半到了刘婉容手里?她又是怎么知道图纸是关于周景渊身世的秘密?我去偷图纸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她可是说了,图纸关乎国脉。我们当时还以为是宝藏,却没想到是关于周景渊的身世。这么说来,她应该也是知道图纸所隐藏的秘密的?”
寄欢的这个疑问,其实宵凡也一直有怀疑,确实无法解释图纸还有一半是怎么到了太后手里的。
“图纸本来就是一张,我亲手所绘,给到端妃手里,事关皇嗣真相,除非端妃自己或者近身之人给了太后一半,不然不太可能让太后拿到。”莫守捋着胡子,也是不解。
“眼下这个问题怕是想不明白了,还是先回去,把事情跟周璟修说一下,设法让你跟周景渊见上一面,其他的事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宵凡点了点头,寄欢说得有道理,如今盲目查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图纸怎么只剩一半不是关键问题,如何为自己阿娘讨回公道手刃仇人才是当务之急。
裴飞站了起来,拨了拨碳灰,这才恢复了脸色。
“走吧,一同去外头用膳。这冬日里苍岭山连没什么可以吃的,但是我们囤了不少的飞鸟走兽在冰窖里,正好让你么尝尝我夫人做炙肉的手艺,莫老每年过来都赞不绝口的。”
“那就却之不恭了。”寄欢拉了拉宵凡,后者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怕是心里还是不舒坦,寄欢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也有过那样的日子。既然叫不动他,那就只能陪着了。
“裴先生和莫老先走吧,我跟宵凡再坐一会。”
莫守和裴飞猜着大概是宵凡一时接受不了真相,心里还难受着,也不说破,两人便应着准备离开。
哪知宵凡突然开口道,“莫老,烦请你替她看看,她有旧疾。郎中说产子之时怕是会丧命,她不愿意舍弃腹中孩子。”
谁也没想到一脸冷冰冰的宵凡,想的竟然是寄欢的身体。
莫守自然也没猜到,急忙匆匆回头,裴飞倒是有些拘谨,“宵凡,犬子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你不要同他计较。我会好好管教的,日后不会再对寄姑娘有肖想的。”
“无妨,寄欢不喜欢他,我这只是说实话,没有想要责怪他的意思。”
瞧瞧这话说得,要是让裴子毅听见了怕不是要气死。言下之意就是,寄欢不喜欢你裴子毅,她喜欢我,所以我都不用去责怪你,反正你都没资格当竞争对手的。
裴飞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留下一句“我先去让夫人准备膳食”就匆匆离开了。
“喂,你是不是有点吃味了?你真瞧上我了?”寄欢的嘴角是再也按不住了,一个劲往上提,巧笑嫣然,眉目生辉,叫宵凡一刹那间就鬼使神差真就没有反驳。
寄欢知道这是个顽石,也不指望着他一天就能爱上自己,态度能有所转变对自己有些在乎就是不错的征召了,她很开心,连带着感觉肚子里的孩子都开心了起来,猛踢了她几下。
“哎哟。”
“怎么了?”宵凡见她突然皱眉呻吟,脸上挂着担心。
“你孩子踢我,有些疼。”她娇媚地嘟囔着,撒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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