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椟的深冬冰雪纷飞,草原早已被皑皑白雪覆盖,乳白的帐篷也几乎要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自打阮念知滑胎之后,六王子倒是安生了一段时间,有大半个月没再来找她,倒是阮云莺时不时来看看她。
“妹妹,这冬天越发冷了呢,你说有没有人因为受不住寒冻死在外头的呢。”
阮云莺穿着裹腰束袖的紧身衣裙坐在阮念知对面煮奶茶,一身曲线玲珑尽显,比在中京之时更多了一些冶艳。
“侧妃好兴致,不去六王子帐中好生待着,仔细我这儿把你冷着了。”阮念知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着手中的书籍。
“我这不也是想来劝劝妹妹,早日想开些,六王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何必扫他的兴呢。”
“原来侧妃喜欢姐妹共伺一夫,口味很是独特,我没有这样的爱好,恕难恭维。”
“你也不用这样端着,迟早都得成了他的人。你在期待什么,期待端王会来救你吗?不要痴心妄想了,他甚至连你被谁绑走的都不知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阮云莺见不得她这副清高自在的模样,她一直是这样,冷眼看着一切,自己苦苦追求的东西,她唾手可得。
“端着也总比自荐枕席要好。”
大概是阮念知这句自荐枕席刺激到了阮云莺的自尊心了,她突然冷笑着就把煮了一半的奶茶倒进了火堆里,原本烧得旺盛的炭火“滋”地一声瞬间被浇灭,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嘴硬是最没用的,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势才能保护自己,没有权势那就要学会委曲求全做条摇尾乞怜的狗。可惜,你似乎不懂这个道理,那今日本妃就教教你。”
阮念知眉头微皱,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招了。
阮云莺却直接叫来了门口那两个粗壮的侍女把她架了起来,拖到了帐篷外头去。
“她口出狂言污蔑本侧妃,拖到外头绑起来让她反省三个时辰,谁都不准把人放下来。”
外头的雪停了,但是风呼啸凌冽刮得人生疼,阮念知就这样被五花大绑捆在了帐篷外那根栓牛羊的柱子上。
一只柔荑伸过来,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这儿可比不得中京,除了六王子,谁都救不了你。我想让你生让你死都是一句话的事情,阮念知,好好给我跪下道个歉,我就饶了你。”
寒风中阮念知却笑了,风刮起她的碎发在空气中狂舞,生出一种凌乱清高的美,摄人心神。
她笑得很轻,声音很淡,“阮云莺,你都不嫌自己脏?”
“啪!”
这一巴掌阮云莺可是用足了劲的,阮念知被打得生生偏过头去,嘴角挂了一丝血迹,半边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可她还在笑。
那笑容里的讽刺深深刺痛了阮云莺的眼,顾不得什么仪态,照着阮念知的另一边脸颊又扇了一巴掌。
“阮云莺,我告诉你,你最好能尽快弄死我,不然,等我从这里解脱出去,我第一个弄死你。”
明明是被绑着挨打的人,嘴角却一直噙着一抹冷笑,眼神狠辣清明不见半分畏惧,反而散发着地狱而来的张狂气息。
阮云莺竟然被她的话语吓得愣了一会,高高举起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阮侧妃这是在做什么?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待着,仔细冻坏了,六王子要心疼了。”
正僵持着,一道悦耳的嗓音如同天籁般传了过来,如寒冬里一汪暖泉。
阮念知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寒风迎面而来,一直刮的她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眼睛看向声音的来向。
朦胧中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而来,穿着车椟的服饰,脸上还挂着纱巾挡住了芳容,只露出一双眼睛,黑眸璀璨。
“是山枝乐师啊,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也出来了。”
乐师?
“王和四王子想听我演奏,正好路过罢了。倒是方才我似乎看见六王子一脸着急出去了,怕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最好赶紧回去瞧瞧,别耽误了事。”
一听是六王子的事,阮云莺哪里还顾得上阮念知,给山枝乐师道了别就领着侍女匆匆离开了。
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山枝乐师才对着那两个粗壮的侍女道,“怎么?不把人放下来领进屋里去,是等着六王子来寻人的时候才交出一具尸体来吗?”
那两个侍女对视一眼,这才帮阮念知松了绑。
山支乐师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叫她醍醐灌顶。
“在外头吹成这样,病了的话,六王子可就不能一亲美人芳泽了呢。”
这个乐师,有问题。
她在提醒自己,不想被六王子再惦记上,就该趁着这个机会装病。
阮念知转头去看她,她却已经抱着胡琴不徐不慢往王的帐篷走去了,只留给阮念知一道神秘曼妙的背影。
一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周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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