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容当年就是和鸦察远两人合作,才成功把端妃送上了绝路的。
如果现在何依依借着鸦察远的手来除掉太后,那还真是可笑至极了。
但显然阮念知猜错了。
何依依摇了摇头,“鸦察远年纪大了,而且他想要的不仅仅是美人,还有禹朝的版图。与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我要借的刀是四王子,不是鸦察远。”
六王子,鸦察拓,下一任储君的有力人选。
“就是昨夜一同听曲赏舞的那个人吧。可他怎么会愿意帮师父你除掉太后呢,毕竟他与太后无冤无仇的。”
面对阮念知的疑惑,何依依却笑了,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
“他要对付的是鸦察远,而刘婉容是鸦察远在禹朝的同谋,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呢?”
“他们父子不和?”
“权力之下哪有什么君臣父子,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看来不论身处哪一个宫廷,过的都是腥风血雨的生活,能坐在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之人,都是踩着尸山血海而来的。
想起寄欢从小就被淑妃偷送出去,自己当时还很天真地问周璟修为何不替她恢复身份地位,如今看来,周璟修才是顾虑得最周全的。
帐篷里的炭火烧了一整夜,故事从夜色浓重说到天色如昼,师徒二人都只余无声的叹息。
自打阮念知被点名赐到何依依那里去之后,六王子每日都觉得抓心挠肝,连带着对阮云莺的献媚都不耐了许多,阮云莺心里恼得很。
这日阮云莺正在帐篷内煮茶,阮云莺就登门拜访了,巧的是何依依到四王子那里去了,帐篷内只有阮念知一个人。
“你别以为你得了山枝乐师的青眼就能在这里一直躲着,六王子有的是办法把你讨回去。”
面对阮云莺的挑衅,阮念知完全无动于衷,专心致志煮茶,仿佛把她当成了空气。
“我在跟你说话你,你是听不见吗?!”
“从前你在府里不都是温温柔柔,大声点儿的话都没有的。怎么,到了车椟,性子都直接变了?是六王子今日满足不了你了,火气大了无处发泄吗?”阮念知讥讽了回去。
阮云莺自恃长得好看,在中京的时候就已经是众多贵公子的追捧目标,为了日后能嫁个好夫家,她每日都精心维持着自己知书识礼温柔大方的贵女形象。
可自从被弄到了庵堂去当姑子,自己的未来变得渺茫起来之后,面对杜如晟的死缠烂打,她就被攻陷了,她要为自己日后谋个出路。
只是没想到杜如晟这个男人,离谱的没了边。
自己清清白白跟了他,是想图他能把自己弄出庵堂安排个名分,谁知道杜如晟却变本加厉用她去笼络其他的男人来帮杜家巩固人脉。
她有苦说不出,幸亏杜如晟走了一步错棋,安排她去伺候鸦察撼。
鸦察撼对美人向来是大方的,阮云莺想着与其让杜如晟把自己献给各色各样的男人,还不如跟着鸦察撼,最起码不用一双玉臂万人枕。
于是她撕掉了自己柔弱的面具,把内心的孟浪表露了出来,迎合着鸦察撼的口味,总算帮自己争了一个侧妃的位置。
所以当阮念知一次又一次提起她脏,她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阮念知,你清高不了多久了。日后等你也成了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下贱之人,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叶家小姐是怎么病的?”
阮云莺突然神秘地笑了起来,语气里的兴奋让阮念知一瞬间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叶家小姐,也就是那位嫁过来和亲的正妃?
“叶家小姐是正妃,你怕是连规矩都没了,阮云莺。”
“规矩?规矩能干什么?规矩是死的,人总是要活下去的。如果你不是嫡女,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多少?要不是你投胎了个好母家,你能有今日?要不是你母亲是正妻,我母亲是姨娘,我不见得会比你差!”
又提起她死去的母亲郭姨娘了。
阮念知上辈子坠崖之前,阮云莺提的也是郭姨娘,可她感觉很可笑,郭姨娘完全是咎由自取,阮云莺却把一切过错算在了自己和母亲瞿思颖身上,可笑至极。
“郭姨娘做的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父亲待她已算是仁至义尽了。而你,口口声声说因为我有个好母亲,你自己扪心自问,郭姨娘死后,我母亲待你如何。我有的东西你缺过?吃的少过你一口?哪怕是衣裳都是挑了相同的料子不同的颜色分别给我们二人。我母亲哪里对不住你?”
一说这些是阮念知自己也来气。
阮云莺口口声声说瞿思颖不好,可自己小时候却恰恰因为瞿思颖对她和阮云莺一一视同仁的对待,而觉得自己母亲不够爱自己。
“她那不过是在为自己做的错事赎罪!”阮云莺突然歇斯底里喊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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