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闹出这么大一件事来,幸亏阮家那边动作也快,付了钱让大夫管住嘴,否则真就名声尽毁。
“你也不想想你今年就科考了,必定能上榜的。要是这件事没有收拾好,去年的宫宴上你干的好事才有了跟阮夕瑶这桩婚事,那可是皇上和太后都知道的。再犯错,怕是天皇老子来了都不管用了。”
杜仲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自己就这么一个嫡子,虽然还有两个庶子,但论相貌学识那都是比不上杜如晟的,可偏偏这嫡子就是个表面上风光霁月的,干的糊涂事一件没少。
杜如晟大气也不敢出,就安静站着挨批,毕竟这事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他想着反正阮夕瑶迟早要嫁过来的,既然阮云莺没了,秦楼楚馆也不能常去省得落人口实,那阮夕瑶能用上一番也是好事。
谁想着闹着闹着就出了人命,更没想到的是阮夕瑶自己也不当心,都已经怀上了还不知道。
“眼下为了万无一失,你和阮夕瑶的婚事必须提前,明日我就跟阮合顺谈谈,给你们两个把婚事提到下个月去,省的夜长梦多。”
杜仲兴这么说就肯定是没有回转余地的了,杜如晟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性,自己也不敢多说,只能脸上恭敬地说着都听父亲的。
阮夕瑶接到消息自己下个月成婚的消息时,气才消了一大半。又等杜家又送来了不少补品和首饰,她才彻底把笑脸挂了起来。
冬芝小心翼翼在一旁伺候着,生怕哪里做得不对又要挨打。
外头的人开心了,不见得乾熹宫的人能过得舒坦了。
自从收到了六王子身故,阮云莺也已经疯癫的消息后,太后的眉头就没有一天是舒展开的,每日看着一众宫人都是满脸怒容,连吉祥都噤若寒蝉起来。
“一个个都是没用的废物,让你联系那人办的事,怎么还不见动静。”话语间一个青花瓷茶盏就摔在地上,应声而裂。
吉祥跪在地上低着头解释着,“那边递来的消息说是暂时没有合适的借口,让太后您再等等。”
“再等等?再等等文成帝都要骑到哀家头上去了!”
太后气得一张脸涨红,额上青筋迸现,不住地拍打着茶案。
自从阮合正一事之后,文成帝光明正大拔除了好几个兵部老臣全换上了自己的人,自己的势力渐渐开始被洗盘了。
再加上周璟修如今是彻底撕破了脸,自己害死他母亲淑妃的事情也被他挖了出来,两人是彻底对上了,他装了多年无用废物,如今站了起来倒成了文成帝的左臂右膀,实在是不得不防。
但是最令太后无法理解的是文成帝最近对她的态度。
从前他虽然也明白自己想要垂帘听政,但好歹脸上还是恭恭敬敬做足面子的,对自己也算得上是孝顺。可近日里不但开始各种借口不再来请安了,自己早些年埋下的那些个眼线,从前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可如今一个个都被他无情清理了,连个解释都懒得给。实在是叫她有些看不明白了。
“你去查查,最近文成帝到底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事无大小全部要汇报给我,他是越发不受控制了。”
面对太后怒气冲冲的命令,吉祥哪里敢怠慢,跪着应是才敢退出去。
离禹朝变天的日子,怕是越来越近了。
三月初九是个好日子,怡嫁娶,杜家的花轿最终还是稳稳当当停到了阮府门前。
作为已经嫁出去的女儿,阮念知本该是不来送嫁的,只管去杜府喝个酒席便好,但她今日不知道怎地,就有预感,有好戏要看,所以一大早就拉着潮汐瑰瑕回来了。
周璟修要去上朝,只能嘱咐沈景仔细把人看好了。
能天天跟着潮汐,沈景自然是百般乐意的,四人早早就驾了马车回阮府去了。
府门前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阮念知在里头堪堪能看见骑在马上的杜如晟,春风得意,笑容满面,如果不是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完全无法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龌龊存在。
“新娘子上轿,起轿咯。”
随着喜娘的吆喝,阮夕瑶被冬芝搀着从府内出来,莲步轻移往轿子里去。
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不知道哪个长眼的孩子抓了一把花生米洒到了台阶上,阮夕瑶踩了上去。
这不,脚下一个趔趄,阮夕瑶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盖头也掉落在地,满场的围观人群一片哗然,暗暗发出的笑声深深刺激到了阮夕瑶的自尊心。
她不顾掉落的盖头和人群,站起来转身就冲着冬芝的脸扇了两巴掌。
冬芝眼泪挂在眼眶里不敢掉下来,脸瞬间就肿了都不敢去摸,急急忙忙去捡盖头替她盖上,然后继续把人抚上轿子。
人群里一下就议论开了。
“这阮三小姐脾气可真大,我看那丫鬟脸都肿了。”
“你还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