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地上还有一个被卸了下巴的反绑双手倒在地上,定国侯看着岳初宁拉了个椅子,一本正经坐在前头,不禁有些想笑。
“说吧,背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反正物资也没丢,如果你们老实点招供,我们就当你们不知情饶你们一命。”
“你早就知道押送的物资是假的?”张口之人不是旁人,竟然就是那夜在柴火旁聊天,但一直不发一言的男人。
“不是早就知道,那假的物资一开始就是我放进去的。跟我们玩,你们道行还差了点。”岳初宁翘着二两腿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晃着脚丫子,十足十一只狡猾的狐狸。
“你是什么时候调换的物资,一路过来完全没有动静,而且你们如何知道我们要劫东西。”
“现在是我发问你回答,而不是你发问,你没有搞清楚立场。”岳初宁眼神朝一旁的王一行看去,王一行机灵得很,直接走向那人,上去冲着他的肚子就是扎扎实实的一拳,瞬间就把那人打得龇牙咧嘴。
“搞清楚游戏规则,现在是我发问,明白吗?”岳初宁再次强调了一遍。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什么?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透露一个字的。”
“我就看看你们是不是没一个都能这么嘴硬。而且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以为你一个字都不说,背后的人就会救你?还是你真的天真地以为你能活着离开?”
岳初宁不再搭理他,转过身去问另一个被绑着的男人,这人估摸着就是墨七说的劫物资的主事者了。
“你怎么说,也是不想张嘴吐露半分是吗?”
见岳初宁这戏谑的表情,那人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一旁同样被绑着的男人,最后还是选择了一言不发。
“看来一个个都是硬骨头嘛,那就只能看是你们嘴硬还是我护卫的拳头硬了。”
王一行应声上前,面无表情,上去对着那主事者就是两拳。一拳在腹部,一拳在脸上,主事者一下就挂了彩。
“我跟你们说,我这人就比较残忍,特别是对男人。我现在好好问你们不说,等会我可能就让人上小剪刀了,懂吗,就是咔嚓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比了个剪刀的手势,那主事者本来就不是什么铁血硬汉,被打了两拳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一听她要让自己断子绝孙,当即就吓得双腿哆嗦跟抖筛一般。
“你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在一旁的定国侯按奈不住了,背着双手踱步到岳初宁身后,也加入了审问的队伍中来。
炎炎夏日空气闷热得仿佛将人置身于蒸笼中一般,而被绑着的主事者眼下已经汗如雨下了,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岳初宁见他心理防线早已崩溃也就差那么一点了,于是从一旁端来茶杯浅酌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示意王一行去拿剪刀。
这下可好,岳初宁还没出手,这主事者吓得屁滚尿流当即就开始嚎了起来。
“我招!我招啊!是黄松若黄大人让我掐着时间埋伏在路上,只要一旁这位赵官吏亮出绿帕子我就率人去把物资和灾银劫走便可以,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真的一概不知啊。”
“没用的东西。”一旁的赵世朝啐了一口,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黄大人让你这么干的,你莫不是以为你信口胡诌我就会信了你?”
主事者见她拿着剪刀把玩起来,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哆哆嗦嗦喊到,“有信件!我有黄大人的信件,上头有黄大人的官印!”
“信在哪里?”
“我胸前的内襟里,千真万确,我没有撒谎,定国侯饶命啊。”
王一行上前在他怀中一探,果然摸出了一封信件。他转身把信递给岳初宁,岳初宁展信和定国侯细细研读起来。
果真是巡抚黄松若的官印,定国侯点了点头证明这人确实没有撒谎,接洽密谈之人确实是黄大人。
见其中一人已经招供,还捅出了背后的黄大人,倒在地上的死士似乎也动摇了,张嘴预言什么却被赵世朝恶狠狠瞪了回去。
“给你们二人一个晚上的机会考虑,明天一早是最后的期限,若是不说,那边收拾收拾上路吧。”
岳初宁一张俏丽的芙蓉面,说的话倒宛若夺命阎罗,冷血无情。
等王一行和两个军官把三人拖了下去,岳初宁这才恢复笑嘻嘻的表情去问定国侯。
“您老觉得我演技怎么样,有没有冷血锦衣卫的范儿?”
定国侯拍了一把她的头顶,“胡闹,到底怎么回事,灾银和物资怎么回事。这两人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定国侯的一连串问题,岳初宁指了指桌子,示意两人坐下再慢慢解释。
文成帝交代定国侯全权交由岳初宁处理,只负责替她打掩护便好。于是出发之前,岳初宁便借着清点物资和灾银的由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