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环抱,常年瘴气环绕的赣州玉枢岭里有一个神秘的寨子,奢香族。
族人终生依山而居,除了采买必备的生活用品,基本不与外界接触。善制香,通操控人心之术,山外之人畏之,对该族了解甚少。
石云娇是奢香族宗族一脉最有制香天赋的小辈,年纪轻轻就深得老祖宗喜欢,精通各种草料奇花,更善于酿造之术,小小年纪就已经把控制人心的秘术学得六七成。
奢香族的不传之秘就是这以特制香料辅之以独特的佳酿,逐渐侵蚀人心神,渐渐使人为自己所用的密技,是一门不太敞亮的手法。而且老祖宗们一直认为这技术是从前的祖先流传下来抵御外敌所用,不到不得已的情况是不允许对普通人使用的。
当时年方及笄的石云娇是个性子孤傲的,旁的人说她是看不起同龄的孩子。其实谁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自己对容貌有些自卑,所以不乐意与别的孩子玩到一块去。
她从小脸上就要一块小黑斑,小时候也就小小一块,可随着她年纪渐长,脸上的这块斑竟也跟着长大了一起,等她及笄之年这黑斑已经有脸颊那么大了。
于是她披起了头发,带起了面纱兜帽,整日独自一人行动,不愿任何人看自己的脸。
二十岁那一年,她偷偷摸摸趁着族人们不注意的空档,躲过了寨子的守卫逃了出来,本来只想去山脚下的镇子看看开开眼界,却发生了扭转她一生命运之事。
也是那一回,命运让她遇上了周璟修,天人一般的俊美男子。
奢香族极少下山,一般都是为了采买用品,而且下山的人一般要持有族长给的令牌才能通过守卫出门。
他们的衣着服饰也与山脚下的百姓不太一致,一眼便能叫人瞧出不是本地人,为了防止遭人胡乱喊价,奢香族一般都是让专门下山的那几位成年男子去采买。
显然未经世事的石云娇是不知道的,她不过是玩心重,又没有几个玩伴所以才会萌生出偷溜出来取乐的想法。
下了山又赶巧碰上这日是集市,好不热闹,处处都是吆喝买卖,食物的香气,精致奇巧的饰品和小玩意儿,还有各种香膏脂粉,无一不让石云娇好奇。
“手串,银手串,走过路过的夫人小姐们都来瞧一瞧,看一看,都是新款式哟。”
街上一个卖手串的小贩成功引起了石云娇的注意。她们奢香族喜用银饰,这手串更是女子常年显露在外又能时常更换的饰品,她摸了摸腰间的小钱袋,阿爹阿娘给的银子攒了这么久,估摸着再怎么着也够买一个手串的了。
于是她循声挤到了摊位前,已经有不少女子围在摊前兴冲冲挑着了。
石云娇也不着急,有个女子蹲在地上正挑选着,她便站在那女子身后耐心等她挑完离开。
她站在后头已经相中了一个小银珠和玉珠子混串的手串,但随着付钱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跟前的女子依然没有离开的打算,于是她便微微俯身指着那手串对小贩道,“老板,那个手串多少钱,我喜欢,拿给我瞧瞧呗。”
那小贩一听有人要买自然是欢喜的,急忙就要拿了手串递过去给她瞧。
哪知那蹲在地上的女子突然回头瞧了她一眼,面上带着不屑又自大的神色,小贩的手递到一半,她就直接从他手里把手串抢了过来,比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嘴里还在絮絮叨叨。
“我瞧着你这摊子的手串,也就那么几串入得本姑娘眼的,那就这串和这串吧,一共多少钱?”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摊上另一条手串,手就伸入了袖中准备取钱袋付钱了。
“你这样不好吧,这手串明明是我先瞧上的,老板方才都要给我了,是你半途劫了去的!”石云娇有些不满,当即就与那女子理论了起来。
“哟,哪来的外地人敢在这儿狂呢?本小姐瞧上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地儿?你先说了就是你的了?谁先付钱就是谁的,不懂吗?”
“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吗!老板,明明是我先要的,多少钱你说,我这就付钱。”
石云娇气不过,也不管这手串会不会被坐地起价了,直接就从腰间掏出钱袋准备付钱了,可那小贩倒是犹豫了,支支吾吾半天没敢说话,眼神在两人中间来回游移。
在集市这么久了没个眼力见怎么混得下去,他可是个人精。
这站着的姑娘从穿着服饰来看就是奢香族的,这群人可惹不起。而另一个蹲着的别说是他,这集市里怕是没一个敢得罪她的,这是镇长的宝贝女儿徐秋香。
“这,这手串吧有个珠子有些小瑕疵,两位贵客要不就不要了,挑个别的,我给你们算个优惠价格好不好?”他打着哈哈想把眼前这就要吵起来的微妙气氛给压下去,奈何两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有瑕疵本姑娘也要了,多少钱,你只管说!”石云娇捏着钱袋瞪了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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