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容没见过宵凡,但从密探带回的信息里,说是颜回的身边除前些日子带了一个车椟人在军营里,而且此人武功高强,身手不凡。
“怎么,皇弟是觉得自己身手还不如我一个老太婆?竟然还带了个护卫进宫,而且还是个车椟人,简直可笑。”
“你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他是何人,就好比你做梦也没想到小藜和石云娇都死了,我们却还能找到指认你的罪证。”
周璟修一边说,一边摇着扇子朝她靠近。不知道为何,太后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起来,眼前的周璟修还有他身后的文成帝,车椟人,叫她生出一种要来索命的感觉来。
“还记得端妃吗?记得自己是如何狸猫换太子,然后再伙同鸦察害得她客死异乡的吗?”
周璟修一边逼问,一边靠近,他动作不大,但太后却被吓得连连后退起来,最后身体抵上了柱子退无可退,周璟修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何必与她废话,宣她过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证据和证人都已经移送到宗人府了,全都招认了,刘婉容,你就在你的乾熹宫好好颐养天年吧。”
宵凡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腰侧的直刀锋芒毕露直接出鞘,“铮”一声,刀锋从侧面直接劈向了太后,她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但是刀锋在距离她脖子两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卡在了柱子上,而太后则是吓得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不止了。
“这样就害怕了?我阿娘遭受的痛苦,哪怕是千刀万剐你都不为过,绝不能这样轻易就让你死了,你这样的人就该日夜活在恐惧中才是最大的惩罚。”
望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刘婉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周璟修上前拉了一把宵凡,伸出手将卡在柱子上的直刀拔了出来。
“他就是你手段使劲也赢不过的,我姨母端妃的另一个孩子,被你坑害的与鸦察远的孩子。”
随着周璟修的话说完,刘婉容原本惊讶的表情已经完全破裂,此时的她瞪大着双眼仿佛被恶鬼掐住了脖子一般,颤抖着抬起了手指向宵凡,“你,你是鸦察远和她的孩子?不,不可能,不可能的,鸦察远明明说了,她已经葬身火海,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你胡说八道!”
那个女人,夺去了夫君对她的全部喜爱,还害死了她的孩儿所以自己才会偷偷换走她的孩子。自己千方百计才把设计夺去她的名声,让她名声扫地远走异国他乡。
本以为她就这样死在了外头,这辈子都无法再妨碍自己了,却没想到如今自己被她的两个儿子逼得节节败退,一败涂地。
“朕就这样被瞒骗着喊了你这么多年的母妃,如今也到了你该还债的时候了。”
周景渊说罢,只见忠瑞公公端着一个碗就上来了。
黑漆漆的一碗汤汁,散发着诡异的苦涩,忠瑞朝她走近的时候,她的后背抵在柱子上,无处可逃。
周璟修端过碗,一双眼睛笑得宛如春风十里桃花开,“皇嫂,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年时间才从一个制毒者手里得来的方子,喝下去不会取你性命的,不必恐慌。”
忠瑞上前去按住刘婉容的手,她立刻尖叫呼救起来。
“救命,来人啊!护驾啊,有人要害哀家,快来人啊!”叫声凄厉尖细,然而飘荡在偌大的御书房里,一声回应也得不到。
宵凡浑身散发着寒气,上前直接夺过周璟修手里的碗,一脚踹在了刘婉容的肩膀上,她当即被踹得口吐鲜血,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险些就要晕死过去。
文成帝示意忠瑞起身退开,宵凡一脚踩在刘婉容的左手上使力,刘婉容忍不住吃痛,张嘴呻吟起来。宵凡便趁机一手掰开她的嘴,另一只手把汤汁一滴不剩灌到了她嘴里去。
刘婉容半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浓稠的汤汁全数被她喝下。
宵凡厌恶地甩了甩手退开的时候,她只来得及趴在地上干呕,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毒药已经悉数进了她腹中。
“皇嫂,这毒呢不会立刻要你性命,但是会让你每日头痛欲裂手脚麻痹呼吸困难,宛若普通体虚一般。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每隔一个月,这头痛就会开始变成仿佛有针在里头扎你,慢慢地你就会脑出血,脑子渐渐被毒所吞噬变成一滩浓水,最后从你鼻孔里流出。而手脚麻痹也会渐渐发展到手脚开始缺血溃败,开始腐烂发黑最后从关节位置断开,你就能看着自己的手指脚趾一根一根腐烂掉下来哦。”
听着周璟修的描述,刘婉容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这种折磨还不如直接死了来得痛快舒服。
她慌了,她知道如今自己已经彻底败了,要想活下去只能寄希望在鸦察远身上,只有车椟赢得战争,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她捂住被踩得钻心疼的手,抬头盯向文成帝,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角显得她分外虚弱害怕,“眼前确实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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