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冷汗如雨,那条挨了枪的腿疼得像被强酸腐蚀。
她抬起猩红眼眸死死盯向律风,脑海里闪过昔日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自以为信任的人,却一次又一次戏耍了她,无比愤恨地质问律风:“你是……叶宗的人?”
“不不不,事情远比你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所以……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你倒也不必如此伤怀,自己好好动脑子想想,要不是有目的,谁愿意接近一个傻白甜到连好坏都捋不明白的愣头青?”律风言语里的讽刺不加掩饰。
祁玥内心痛苦不堪,她想知道真相,不甘心得继续猜测:“难道……你是和宋叶辰一伙的?”
“乖,不必急着打听,等明年你忌日的时候,我会亲自去你坟上祭奠,到时候再慢慢把一切都告诉你!”律风眼底笑意诡异了起来,又补充,“哦,其实你不必死的,雇主的意思是让我将你活着带回去,但我讨厌被背叛,你不该和祁野阳奉阴违骗我。”
“难道不是你戏耍我在先?”祁玥情绪崩溃地哭喊出声。
这一嗓子,吼得律风略一失神,他拧紧眉峰,不愿再争辩这些无意义的东西,发火:“你真是让我很不开心,就用你的命来平息我的怒火,说,下一枪你想让我开在哪里?”他音调拔高。
祁玥痛苦万分,但此刻,她紧咬牙关,逼迫自己不要在律风面前露怯,维护祁野:“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放过他!”
“可真是让人嫉妒,我跟你相识两年你说背叛我就背叛,你才跟他认识几天?他昨天甚至都想将你淹死,祁玥啊祁玥,你内里怕不是个抖M有受虐倾向?”律风挑着眉梢恶毒地揣测。
祁玥疼得冷汗浸湿了后背,反正横竖都是死,五年前未能保护祁野,五年后她希望自己能做到,眼底闪出决绝的光。
律风为此感到极为不满,唇瓣缓慢地向上勾起,恶毒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来,跪下,把我鞋上的血舔干净!”语调越发阴寒。
祁玥犹如被泼了一桶凉水,愤然抬头对上律风那双阴戾狡猾的眼。
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愤怒过,怒到恨不得将律风挫骨扬灰,但她没有硬气的筹码!
这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像湖面上的浮萍,风吹哪里落哪里,临死前都搞不清楚状况!
她恨宋叶辰、恨律风,但同时也恨自己,恨自己愚蠢到被人利用却浑然不知。
现在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她转头,泛着水雾的眸子无比凄厉地看了眼虚弱不堪的祁野,又卑微地询问律风:“我要是照做你能放过他吗?”
“舔了才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律风眼底淬着冷光,要是祁玥自始至终能如同提线·木偶一样任他驱使,乖乖听话,他不会愤怒。
他平生最讨厌被背叛,所有背叛他的人都不得好死,想着,他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旁已经死透的Lin,那张五官扭曲的脸实在让人看着恶心,尤其是那双暴凸的眼。
律风毫不犹豫抬手开枪,本想连开两枪将Lin的双眼打爆。
不成想只是打中左眼,右眼便在剧烈的冲击波下破裂。
血沫飞溅,好一副盛景!
他癫狂地自言自语:“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
祁玥目睹着律风的恶行,她难以想象,这两年自己身边居然蛰伏着律风这样的变态。
“你在磨蹭什么?”律风收回注意力,将视线转向祁玥,极为不满她磨蹭的样子,枪管在她左肩狠狠地撞了过去。
疼痛袭来。
屈辱如同大山压在身上!
祁玥牙关哆嗦着,她无力反抗,只能服从,可膝盖稍一动弹,剧痛便电流般穿过四肢百骸,疼得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
折腾了片刻,泪水已经混着冷汗糊住了眼睛,刘海都被打湿贴在了鬓角。
“别跪!”祁野气若游丝,他想要阻拦,然而拼尽全力也只是动了动手指,虽身躯受制,但那双菱形瞳孔像箭矢般透着凌厉的杀气。
律风甚至接不住这双眼带来的压迫感!
他故作镇定地抽了下嘴角,从皮衣内侧口袋掏出一支细长的银灰色金属针剂,为了让祁野明白立场,搞清楚谁才是命运的裁决者,施压:“你要再用这种不敬的眼神看我,我就得让你吃点苦头了,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我用人鱼鳞片研发出的T疫血毒,会让你疼到生不如死,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咧起嘴角狂妄地笑,同时,将拇指抵在针剂尾部按压,一根泛着冷光的不锈钢针头立时弹了出来。
祁玥恐慌不已,凄声制止:“律风,不要,我求你,别伤害他!”
她右膝已经跪在了地上,可左腿弯不下去,但为了不让祁野再受到伤害,她拼命强迫自己,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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