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一阵踢里哐啷的声响,她关掉水龙头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音尤为明显,像在打架一样。
吓得她着急冲出门,就看见祁野和沈廷毅扭打在一起,俨然是祁野占了上风,这会他紧攥的铁拳正一下下朝着沈廷毅脸上挥,每一击都带着要将对方撕碎的凶狠。
“住手!”祁玥大喊了一嗓子。
祁野并没有停手。
她赶忙冲下楼,制止:“祁野,你给我停手,别打了!”
祁野却像杀红了眼,愤怒难息。
直到祁玥抓住他施暴的手臂,祁野才停下动作。
“你疯了,你是想打死他吗?”祁玥生气地冲着祁野吼了一嗓子,就去查看沈廷毅的伤势。
他嘴角皮肉外翻,左眼窝淤积着浓重的青紫,血糊了满脸,简直惨不忍睹。
“学长,你……还好吗?”祁玥被这情形吓到声音都有些抖。
沈廷毅五官揪成一团,一张嘴,血沫就从唇缝往外溢,而且左眼看东西很模糊,视线里满是黑白交错的光斑。
祁玥赶忙搀扶他:“还能起来吗?我……我送你去医院!”
费劲将人从地上扯起!
往门外走时,祁野伸手拉祁玥想要阻拦,却被她一把甩开!
他的手就那么无助地悬在半空!
看着她搀扶着沈廷毅离开,又重重甩上门。
“哐!”
关门的声像极了囚笼上锁的声音。
祁野猩红眼眸不甘地盯着那扇门。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外面天色一片黑暗,连同房间都被暗色笼罩,他突然不想在这待了。
于是,打开门!
离开了!
祁玥将沈廷毅送去门诊,一通检查下来,有点轻微脑震荡加上鼻梁骨折和左侧眼角膜上皮划伤。
骨折处用了鼻贴固定,眼角膜需要坚持滴眼药水,伤势虽然看着吓人,但并不严重。
开完药,医生叮嘱回家休息观察。
沈廷毅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嘴里又咬了团棉花,说话含糊不清,却一点不耽误他骂祁野,嘴里一直说个没停,走到医院外,还在怒声训斥:“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你就应该离他远一些。”
祁玥垂着头不断道歉:“对不起学长,对不起,今天的事实在抱歉,我替祁野向你道歉,医药费和赔偿都由我全权负责,您……您别生气了!”
“他是你亲戚,我不会深究这件事。”沈廷毅佯装大度。
祁玥心里忐忑:“你别跟我客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另外……我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打起来的,是祁野先动的手吗?”
“嗯,他就是因为泳池的事心里压着气,背过你之后死命殴打我,我都没想过还手,害怕他受伤,可没想到,他居然对我下死手!”沈廷毅中气十足,他觉得祁野是那种闷葫芦,不会告状的性子,于是可劲编排。
即便如此,祁玥也不相信沈廷毅的措辞,她始终觉得祁野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毕竟在老宅,爷爷骂他,他都没发过火。
但为了尽快平息沈廷毅的怒火,还是一个劲放低姿态道歉:“实在太对不住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批评他!”
“别回去,这人有暴力倾向,他万一再跟你起了冲突,殴打你怎么办?”
“学长,你误会他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玥玥你听我一句劝,离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远一些,别等恶果酿成了再后悔。”沈廷毅声音高亢,情绪激动到脸色涨红。
祁玥心里其实已经不耐烦了,虽然沈廷毅是受害者,也在句句为她着想,但这会,她只想着尽快摆脱他回家找祁野。
都快十一点了。
她很担心祁野一个人在家,于是强硬地转开话题:“学长,我先送你回去吧!”
“玥玥……”沈廷毅还要再说。
祁玥假装没听见,去路边拦车。
坐进出租车里,沈廷毅的游说又开始了,甚至劝祁玥去他哪里住。
祁玥心力交瘁,得体地一再拒绝。
将沈廷毅送走,她累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回到出租屋。
进门看到米色羊绒地毯上零星的血渍和桌上的残局,又要洗锅刷碗,还得洗地毯,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心想,这地毯必须让祁野自己洗,但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抬头看了眼二楼紧闭的房间,以为祁野已经睡下,便想明天再说这事,还有他打沈廷毅的事。
默默收拾完残局,准备睡觉她才想起床单还在烘干机里,而且祁野的床也没铺,他怎么睡的?
抱着他床单去二楼敲门:“祁野,你床单没铺。”
叫了好几遍,没人应。
祁玥以为他是睡熟了,在继续敲还是作罢之间游移了片刻,又继续敲:“你不说话我自己开门了哈!”
“我真开了,三……”
倒计时三个数,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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