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图案扭曲、抽象，但核心部分，赫然是一个由扭曲符文环绕的、残缺的龙形符号！与林啸胸口印记的轮廓，有某种神似的意味！
林啸的心脏猛地一跳。
“挑衅？还是……仪式的一部分？”他声音发沉。
“都有可能。”秦月瑶关闭投影，“处长判断，这是对我们，尤其是对你，发出的信号。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反应，或者在为某个更大的仪式积累‘材料’和‘氛围’。F市的事情，已经移交当地处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的训练必须加速。”
她看向林啸，目光如炬：“从明天开始，下午的古籍和理论课时间减半，增加实战对抗训练。你的对手，不再是模拟程序。”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训练场的侧门无声滑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左边一人，身形高瘦，穿着宽松的白色练功服，面容清癯，约莫四十岁上下，眼神温和，但行走间步伐轻盈，落地无声，仿佛一片羽毛。他手中拿着一把带鞘的长剑，剑鞘古朴。
右边一人，则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年，染着一头张扬的紫发，耳朵上打了好几个亮闪闪的耳钉，穿着印有夸张动漫图案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手里把玩着一个不断变换形态的金属魔方，眼神灵动，带着好奇打量着林啸。
“介绍一下，”秦月瑶语气平淡，“白羽，古武‘流云剑’传人，内力修为已臻化境，精擅气息感知与以柔克刚。处里评级：A-级综合战力。他将负责你的冷兵器格斗进阶和内力对抗训练。”
白羽对林啸微微颔首，笑容温和：“林啸小友，初次见面。秦督察说你力气很大，咱们慢慢切磋。”
“这位，”秦月瑶指向紫发少年，“代号‘星枢’，异能者，能力是‘电磁操控’与‘信息侵入’。处里评级：B+级特殊战术支援。他将负责你的异能抗性训练和复杂环境下的快速应变。”
星枢吹了个泡泡，“啪”地炸开，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嗨，‘龙血宝贝’！早就听说你了！能把‘圣子’那装逼犯搞得灰头土脸，牛逼啊！以后多关照！”他语气跳脱，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抹锐利如数据流般的光芒。
林啸心中了然。周峰和雷豹重伤未愈，处长调来了新的顶尖战力填补空缺，同时也是对他进行更全面、更贴近实战的打磨。白羽的气息沉静如渊，感觉比周峰更加深不可测。星枢看似不着调，但能被评为B+级特殊支援，其能力必然极其棘手。
“你的下一个任务，很可能与这些突然活跃起来的邪教徒有关。”秦月瑶的声音将林啸的思绪拉回，“在任务到来之前，你必须尽快弥补短板。你的力量本质极高，但运用技巧粗糙，战斗直觉和应变能力需要生死磨砺来提升。白羽和星枢会帮你。”
她顿了顿，看着林啸：“还有，苏清雪小姐申请了探视权限，处长已经批准。她半小时后会到。你有十五分钟时间。”
苏清雪。
这个名字让林啸正在擦汗的手微微一顿。自从西山酒店事件后，他就再没见过她，只知道她父亲苏清河成了植物人，躺在蜂巢最深处的生命维持舱里，靠着昂贵的药物和仪器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秦月瑶说过，她情绪很不稳定。
十五分钟后，林啸在蜂巢上层一间布置简洁、带有单向观察玻璃的会客室里，见到了苏清雪。
她瘦了很多。原本明艳的脸庞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苍白，眼眶微红，显然刚哭过。但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风衣，妆容精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坚强。只是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眼睛里，沉淀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林先生。”苏清雪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用的是敬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苏小姐。”林啸点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安慰？显得苍白。解释？他无权透露更多。
两人隔着茶几坐下，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会客室里只有恒温系统低微的嗡鸣。
“我父亲他……”最终还是苏清雪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颤，“陈博士说，他的情况很复杂，邪能侵入了脑部核心，现代医学和常规异能手段都难以清除，只能维持现状。”她抬起头，看着林啸，那双眼睛里交织着悲伤、迷茫，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求证，“他们说，是那种……怪物，害了我爸爸。而你，还有周组长他们，在保护他的时候……”
“我们尽力了。”林啸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低沉但清晰，“苏先生体内的东西比我们预想的更危险，更隐蔽。周组长和雷豹重伤，也是因为那东西。”他没有说苏清河最后时刻的异变和扑向邪影的细节，那太残忍。
苏清雪的眼泪终于还是滚落下来，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手背飞快地擦去。“我知道……我知道不怪你们。我只是……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爸爸？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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