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叶竞天:“都解决了吗?”
白清黎低头:“嗯,她喝了,她和朝阳之间,彻底解绑了,她以后的路,一定会更顺畅的。”
说完后,她顿了顿,捏着汤碗的手有些颤抖:“对不起,我当初嫁给你……”
叶竞天摆手:“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白清黎抬头,一滴泪砸落在汤中:“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执念,你不会跟孩子们离心,也不必……”
跟我一起死。
最后几个字,她哽咽着,没有说出口。
叶竞天摇头:“清黎,是我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帮忙,当年秦大哥就没了,没有秦大哥,就没有我叶竞天。”
“何况当年你说了代价,我是同意了的,我们都对不起那孩子。”
可能人之将死,沉闷的叶竞天第一次敞开心扉毕竟有些事再不说,可能此生都没有机会了。
“其实我们早就见过了,可能你不记得了,当时我在跟秦大哥逃命,落魄的像个乞丐,然后遇到了你,你走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遇到了仙子,我感觉我站在你面前都……”
白清黎眼中浮现一抹讶然:“原来是你?”
两个人畅聊起来,聊到初遇,走到一起,再到现在。
直到最后,叶竞天轻轻拍了拍白清黎的手背,像是安慰,又像是告别:
“都说累了……我们也该走了,凌月这孩子,太重感情,她狠不下心,我们总得懂。”
两个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是尘埃落定后的平静,也是赴死前的坦然。
他们捧起了面前的汤碗,准备一饮而尽,了断所有罪孽与牵挂。
白清黎闭上眼,仿佛又看见了多年前那场吞噬一切的大火。
浓烟滚滚,灼热的空气扭曲了视线,她恍惚间都能闻到皮肉烤熟的焦糊味和头发烤焦的糊味。
父母被倒塌的房梁死死压住,母亲在烈火中,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抓住她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声音嘶哑而疯狂:
“清黎!巫!巫全靠你了!你一定!一定要让巫的传承延续下去!绝不能让巫……断在我们这一代!”
“你听到了吗!?你快说啊!对着巫祖发誓!说你一定会让巫族传承下去!绝不会让巫族消失!”
她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徒劳地试图把母亲从沉重的房梁下拽出来。
然而母亲的脸在跳动的火光和扭曲的热浪中,显得狰狞而陌生,她厉声嘶吼着:“发誓!你快发誓啊!!否则我死不瞑目!!!”
年幼的白清黎被恐惧和悲伤淹没,在母亲濒死目光的逼视下,她颤抖着,对着漫天火光,一字一句地起誓:
“我……我白清黎,对天、对巫祖起誓……我绝不会让巫消失……巫……绝不会自我手中断代……”
母亲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扭曲而释然的笑容,然后,她用尽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巫力,狠狠将白清黎推了出去……
“轰隆——!”
承载了她所有童年和家族记忆的木屋,在她逃离的瞬间,彻底垮塌,化作一片燃烧的废墟。
她又想起跟叶竞天第二次见面。
“不是不能帮,但你要娶我。”
青年时期的叶竞天,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是手足无措的慌乱,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俺……俺吗?俺……俺配吗?”
看着他憨厚的样子,白清黎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却闪过一抹悲凉:“对,就是你,不过……有代价。”
叶竞天想都没想,急急回答:“行!都行!只要你能救秦大哥,什么代价都行!”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试探:“答应这么快?什么都行?那……让你入赘白家,从此跟我姓,也行?”
叶竞天的脸蹭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摸了摸刺猬般的短发,露出一个傻乎乎却无比真诚的笑容:“能跟白小姐结婚,别说入赘了,你要俺上刀山、下火海,俺都行!皱一下眉头,俺就不是叶竞天!”
……
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是叶凌月。
其次,就是她的丈夫了。
就在接触汤碗时,“当啷”一声,两只碗被击碎,叶凌月踏步而出。
她手中提着死得不能再死的叶朝阳,她想笑一下,可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叶凌月说:“爷爷,人都是会成长的,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遇到事,只会缩在你们身后的小女孩了。”
“我会自己,为自己做出选择。”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到底握紧了武器。
叶竞天也笑了,眼中带着释然,他和白清黎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平静的闭目等待。
叶凌月扔掉手中的叶朝阳,叶朝阳的记忆看完了,根本没什么有用信息点。
原来叶朝阳才是天煞孤星。
她从未怀疑过叶朝阳是天煞孤星,因为对方运气还算凑合。
没想到,在有叶凌月之前,叶朝阳靠着父母和叶致国的气运苟活,所以像个正常人。
有了叶凌月后,再加上吸取叶凌月的气运,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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