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对劲。
斯内普的眼圈很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他的身体还在教室里熬制魔药，但眼神却无比空洞。
显然是昨天的事情勾起了他对莉莉的回忆。
查理坐在座位上，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斯内普正准备开口讲课，余光扫到查理那张脸，动作顿住了。
那眼神太刺眼，就像在看一个可怜虫。
斯内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昨天情绪太激动了没注意，好像查理也听到了他和莉莉的事情？
“查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那是什么眼神？”
查理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更怜悯了。
他甚至还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说：“唉，真可怜”。
斯内普额头的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攥着魔杖。
“没事儿的，教授。”查理轻声细语，语气从未如此温柔的对斯内普。
“没事儿的，我都懂。”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
他真想一个阿瓦达啃大瓜直接送走查理。
但他不能。
他只能咬着牙，一字一顿：“赫奇帕奇扣十分。”
查理点点头，表情更加理解了，那眼神仿佛在说：“没关系，只要你发泄出来就好。”
斯内普差点当场吐血。
他转过身，背对着学生，肩膀微微颤抖，纯被气的。
一节课下来，他能做的也就只有扣查理一些学院分，丝毫不影响查理怜悯他。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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