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效果显著,弟子们已掌握基本的谍报分析能力。而最重要的是——楚狂奴的营救计划已经完善,只等一个最佳时机。
徐梓安将三份报告放下,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划过。
南方,烟雨楼如藤蔓延伸,情报网络覆盖离阳半壁江山。
北方,戮天阁初具雏形,未来将汇聚天下英豪。
中央,天工坊炉火熊熊,新式军械源源产出。
边境,黄金火骑兵已成尖刀,首战告捷。
三年谋划,三大基业,终于从蓝图变为现实。
“梓安。”徐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梓安转身,见父亲不知何时已登上听潮亭。这位征战半生的北凉王,如今鬓角已见霜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父王。”
徐骁走到沙盘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做的这些……为父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烟雨楼、天工坊、戮天阁……还有黄金火骑兵。你为北凉铺的路,比为父这三十年铺的,还要宽,还要远。”
“父王言重了。”徐梓安道,“若无父王三十年戍边,守住北凉这片基业,儿子纵有再多想法,也无从施展。”
骁摇头:“不一样。为父守的是疆土,你谋的是未来。北凉不能永远只是边陲藩镇,不能永远仰朝廷鼻息。你要走的这条路……很难。”
“再难也要走。”徐梓安咳嗽几声,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北凉三十万儿郎,不该只守着边境等死。北凉的女子,不该只能依附他人。北凉的工匠,不该只能打制粗劣兵器。北凉……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徐骁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有骄傲,有心疼,也有担忧。
“你的身体……”
“还撑得住。”徐梓安微笑,“至少,要撑到把这些事都做完。”
父子二人并肩站在沙盘前,望着那片江山。
许久,徐骁拍了拍儿子的肩:“去吧,做你该做的事。北凉……交给你了。”
说完,他转身下楼。
徐梓安目送父亲离开,知道这是父亲将北凉未来的重担,正式交到了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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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烟雨楼顶
裴南苇备好了棋盘和热茶。徐梓安如约而至。
两人对坐,手谈一局。
没有谈论军情,没有讨论布局,只是静静下棋。棋盘上黑白交错,如天下局势,错综复杂。
一局终了,徐梓安险胜半子。
“世子的棋力,比前些年前精进许多。”裴南苇轻声道。
“是南苇让着我。”徐梓安微笑,“这些年,你在北凉独当一面,经历的风浪,不比我少。”
裴南苇低头斟茶:“南苇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徐梓安认真地看着她,“你做了很多超出‘该做’的事。烟雨楼的扩张,女子学堂的设立,大姐那边的暗中守护,还有……教龙象识字。”
提到徐龙象,裴南苇眼中泛起温柔笑意:“四公子很聪明,只是没人好好教他。这些日子,他每天准时来烟雨楼,认字、学算数,进步很快。昨天,他还画了一张边境地形图,虽然粗糙,但关键位置都标对了。”
“谢谢你。”徐梓安轻声道,“为北凉,也为我。”
裴南苇抬起头,两人目光相遇。
月光下,她的面容清丽如画,眼中波光流转。徐梓安忽然发现,三年时间,这个曾在听潮亭与他下棋的女子,已变得更加坚韧、更加耀眼。
“南苇,”他忽然问,“若有一日,我要走一条很危险的路……你可愿与我同行?”
裴南苇没有犹豫:“世子去哪,南苇便去哪。”
“哪怕前路可能是万丈深渊?”
“那便与世子共赴深渊。”她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徐梓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掌心却有练琴留下的薄茧。
“等我处理好北莽之事,”他郑重道,“我们便成婚。”
裴南苇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刻,听潮亭的三年之约,终于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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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听潮亭顶
徐梓安、裴南苇、沈红袖(通过烟雨楼特殊渠道传来的画像)——三人虽隔千里,却在这一刻,仿佛并肩而立。
徐梓安展开两封信。
一封是沈红袖从太安城写来的,信中汇报了朝堂最新动向,也写道:“红袖在太安城一切安好,烟雨楼已成为京中清流汇聚之地。请世子放心,红袖会守好这片阵地。”
另一封是曹长卿从江南写来的,除了分析天下局势,还附了一份名单——西楚旧部中愿意暗中支持北凉的将领和谋士。信的末尾,曹长卿写道:“世子之志,长卿已明。他日若举大事,长卿愿为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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