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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谋圣:北凉大公子以谋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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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三分初定风云静,暗涌蓄势待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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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丝不苟。他行礼后,递上一份文书。

“陛下,新政推行三月汇总。截至昨日,草原十八部中,已有十四部完成草场重新划分;新建学堂四十七所,入学孩童三千二百人;废除奴隶制涉及的七万奴隶,已全部登记造册,分发草场和安家银两。”

慕容梧竹接过文书,快速浏览。数字很漂亮,进展很顺利,但她知道,这背后的阻力有多大。那些失去特权的旧贵族,那些暗中串联的部族首领,那些阳奉阴违的地方官...每一分进展,都是她用铁腕和谋略换来的。

“赫连部那边如何?”她问。

“赫连那颜称病不出,但暗中派人与其他三部联络。”呼延灼沉声道,“老臣已命人监视,暂时没有异动。不过...秋后马肥时,恐怕会有动作。”

草原传统,秋高马肥时用兵。赫连那颜若真想反,定会选在那个时机。

慕容梧竹点头,神色平静:“朕知道了。相国继续盯着,一有异动,立即禀报。”

“是。”呼延灼顿了顿,“还有一事...北凉那边传来消息,徐凤年公子主持军务,神机营与铁浮屠整训成效显著。南诏东越的联姻已推迟,西楚南境压力大减。”

慕容梧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徐凤年在成长,在接过他兄长的担子。这是好事——对北凉是,对盟约也是。可这也意味着...徐梓安的身体,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他...”她轻声问,“近日可有消息?”

呼延灼摇头:“我们在北凉的人传回消息有限,只说徐世子仍在静养,病情...时好时坏。”

时好时坏。慕容梧竹心中一沉。这四字背后,是怎样的煎熬,她比谁都清楚。她的母帝当年也是这般,时好时坏,拖了两年,终究还是去了。

“相国,”她深吸一口气,“派一队使臣去北凉吧。名义上是商谈互市细节,实际上...带些草原最好的药材,还有...朕亲手抄的佛经。”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佛经就说是为两国和平祈福。药材...就说听闻世子旧疾,聊表心意。”

呼延灼深深看她一眼,躬身道:“老臣遵旨。”

他退下后,慕容梧竹独自坐在亭中,望着园中春色。阳光正好,照得新绿的草叶晶莹剔透。远处有宫女在放纸鸢,彩色的纸鸢在蓝天中飘摇,引来阵阵欢笑。

这场景本该让人欢喜,可她心中只有一片荒凉。

手再次抚上小腹,她轻声说:“墨麟,你要好好的。你要健健康康地出生,快快乐乐地长大...要活得比我们都暖和。”

腹中的孩子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些,像在回应她的期盼。

慕容梧竹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却滑落下来。

春风依旧温柔,纸鸢依旧高飞。而一个名为徐墨麟的生命,正在这片草原上悄然生长,承载着太多的期望、算计、情仇与梦想。

三月二十,西楚旧都,摘星楼。

姜泥站在高台之上,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皇城的春夜尚有寒意,但星空璀璨,银河如练,横亘天际。她望着北方——那是北凉的方向,是徐凤年所在的方向。

曹长卿缓步走上高台,手中拿着一份文书。

“陛下,北凉来信。”

姜泥接过,就着星光快速浏览。信是徐凤年亲笔,说的都是军务政务——神机营的进展、铁浮屠的改良、南疆的局势。字迹刚劲有力,条理清晰,已隐隐有统帅之风。

信末,他添了一句:“旧都春深,望自珍重。三年之约,凤年必践。”

姜泥看着那句,嘴角扬起笑意。她将信折好,贴身收好,才转向曹长卿:“曹叔叔,江南春汛如何?”

“一切顺利。”曹长卿眼中露出欣慰,“新修的水渠发挥了作用,受灾田地不到往年的三成。百姓都说...这是陛下的德政。”

姜泥摇头:“是曹叔叔与诸位大人的功劳,我不过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罢了。”

“但公主坐稳这个位置,就是最大的功劳。”曹长卿看着她,目光温和,“这半年,陛下批阅的奏章,接见的臣民,颁布的政令...百姓都看在眼里。他们说,西楚有福,得此明主。”

姜泥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只是...不想辜负那些为我死去的人,也不想辜负...那些还活着、对我抱有期待的人。”

包括徐凤年,包括徐梓安,包括北凉与西楚千千万万的百姓。

曹长卿点头,不再多说。两人并肩站在摘星楼上,望着满天星斗。夜风带来远处长江的水汽,混合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

“曹叔叔,”姜泥忽然问,“你说...天下太平,真的可能吗?”

曹长卿沉默良久,缓缓道:“老臣活了六十载,见过离阳鼎盛,见过西楚覆灭,见过天下大乱,也见过如今三分。太平...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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