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沈烬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和不容置喙的霸气,瞬间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他往前踏出一步,身形挺拔如松,玄色喜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周身气场全开,吓得周围的宾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只见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密函,指尖用力,“啪”的一声狠狠甩在青石板上!密函散落一地,纸张翻飞间,上面的字迹和印章清晰可见,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所有质疑者的脸上。“李尚书想栽赃陷害阿财?先看看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没有!”
沈烬眼神冰冷如刀,扫过全场宾客,声音掷地有声:“这是李尚书与北狄王子的往来通信,各位有目共睹,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他不仅答应北狄,事成之后割燕云十六州为谢,还常年资助北狄金银军械,帮他们养兵囤粮,意图里应外合,谋反篡位!”
“什么?割燕云十六州?”“我的天!这可是亡国之罪啊!”沈烬的话刚说完,全场就炸了锅,宾客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涌上前去查看地上的密函,连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官员都急着挤到前面,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有几个识字的宾客拿起密函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白,双手忍不住发抖:“是真的!这字迹是李尚书的亲笔,错不了!”“还有北狄王子的印章,当年我出使北狄时见过,一模一样!”“‘事成割燕云’,这李尚书简直是疯了!为了权力,竟然敢出卖国家!”
更有甚者,直接将密函举过头顶,大声念了出来:“‘今送白银五万两,粮食十万石,望王子整军备战,待我内应就绪,便里应外合,共取大齐江山……’我的妈呀,这字字诛心啊!”
念声落下,现场一片死寂,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怒骂声:“李尚书这个卖国贼!”“太可恶了!竟然勾结外敌卖主求荣!”“这种奸贼,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刚才还对阿财心存疑虑的宾客,此刻看向散落密函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鄙夷,再也没有一丝怀疑。
被押在一旁的柳夫人,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得像筛糠,再也没有了之前煽风点火的嚣张气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她知道,李尚书倒了,她的靠山也没了,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秦风带着一队暗卫,押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正是侯府前内奸刘管事,以及裕丰银号的掌柜赵德发。两人低着头,头发凌乱,衣衫破旧,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恐,一看就知道是刚从牢里提出来的。
“侯爷,各位宾客,属下带罪证和人证到了!”秦风高声禀报,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这两人,一个是李尚书安插在侯府的内奸,一个是他洗钱资助北狄的帮凶,他们都愿意当庭指证李尚书的滔天罪行!”
秦风话音刚落,刘管事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侯爷饶命!各位大人饶命啊!我是被逼的!都是李尚书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他做事,就杀了我全家!”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痕:“他让我潜伏在侯府,泄露侯爷和侯夫人的行踪,还让我偷偷把诅咒木偶放在侯夫人的房间里,想咒死侯夫人!我还帮他传递过密函,就是他和北狄王子的通信,每次传递完,他都会给我一笔封口费!”
刘管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锭银子:“这就是他给我的封口费,上面还有他府里的印记,各位大人可以查验!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甘受天打雷劈!”
宾客们看着刘管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地上的密函,个个怒不可遏。有认识刘管事的宾客更是震惊不已:“没想到刘管事竟然是内奸!难怪之前侯府总出岔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好侯爷慧眼识珠,把他揪了出来!”
紧接着,赵德发也跪倒在地,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比刘管事还要慌张:“我也认罪!我罪该万死!”他从暗卫手中接过一叠厚厚的密账,高高举过头顶,“这是裕丰银号的密账,记录着李尚书近十年的所有洗钱记录!他把贪污的国库银子、搜刮的民脂民膏,通过银号转换成现银和物资,偷偷运给北狄,这些密账就是铁证!”
赵德发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就去年一年,他就通过银号给北狄转了五万两白银,还有三万斤药材!每次转账,他都会让我做假账掩盖,还威胁我如果泄露出去,就把我沉江!我也是被他胁迫的,我知道错了,求各位大人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着,他将密账递了出去,几个官员立刻上前接过查看,越看脸色越沉:“没错!这密账的记录和李尚书的转账凭证完全吻合!”“还有银号的印章,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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