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领旨出宫的消息传回侯府时,阿财正陪着林伯核对江南旧部送来的交易底册。桌上摊开的泛黄纸页,全是柳家近二十年与江南商号、北境商户的隐秘往来记录,每一笔都标注着货物明细、交接地点,甚至经手人的签字画押——这是林家旧部扎根江南多年,从柳家商行的废弃账房里翻出的真凭实据,比假账更具杀伤力。
“小姐,侯爷那边传来信,陛下已封他为钦差,正带着御林军查封柳记票号呢!”春桃快步走进书房,脸上满是喜色,语气里藏不住激动。
阿财放下手中的底册,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好时机。假账只是引蛇出洞,这些真凭实据,才是送柳丞相下地狱的最后一击。”她转头对林伯道:“林伯,麻烦你带着两位老掌柜,随我入宫面圣。柳丞相此刻定还在狡辩,咱们得把这些记录递上去,让他再无翻身余地。”
林伯重重点头,将底册仔细收好,装入特制的紫檀木盒:“大小姐放心,这些都是当年柳家侵占林家产业、勾结北狄的铁证,每一笔都经得起核验,定能让柳贼哑口无言!”
此时的皇宫偏殿,气氛已然剑拔弩张。柳丞相被御林军押在殿中,虽面色惨白,却仍不死心,对着皇帝哭诉喊冤,一口咬定账册是伪造的,沈烬是因私怨故意陷害他。柳党残余官员也纷纷跪地求情,恳请皇帝再查此事,试图拖延时间,等待北境货栈那边的消息。
沈烬立于殿中,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语气淡漠:“柳丞相,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柳记票号的隐秘账户已被查封,流水明细与假账记录完全吻合,你又如何解释这些款项的去向?”
“那是柳家商行的正常营收!”柳丞相梗着脖子辩解,眼底却藏着慌乱,“不过是账目记录隐秘些,怎能以此定罪?沈烬,你手握兵权,公报私仇,陛下明察啊!”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愈发阴沉。他本就对柳丞相的辩解半信半疑,此刻见柳党死咬不放,又忌惮沈烬兵权过重,心中难免犹豫。就在这时,内侍通报声传来:“镇北侯夫人林氏,携江南商户代表求见陛下!”
沈烬眼底一亮,知道阿财来了。皇帝也面露诧异,随即道:“宣!”
阿财身着素雅锦裙,手持紫檀木盒,在林伯等人的陪同下走进偏殿,躬身行礼:“臣妇林氏,参见陛下。”她身姿挺拔,语气沉稳,虽无朝服加身,却自带一股凛然气场。
“免礼。”皇帝看向她手中的木盒,疑惑道,“侯夫人今日入宫,所为何事?”
阿财抬手将木盒呈上,声音清亮:“陛下,臣妇今日前来,是为呈递柳丞相勾结北狄、侵占忠良产业的真凭实据。沈烬所查的假账虽能佐证柳丞相罪行,却不及这些江南旧部珍藏的交易底册有说服力。”
柳丞相一听“交易底册”四个字,浑身猛地一震,厉声喝道:“你胡说!不过是些伪造的废纸,也敢拿来蒙骗陛下!”他此刻最怕的就是江南那边的旧账被翻出,那些记录着他真实罪行的纸页,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阿财冷笑一声,从容应对,“这些底册皆是当年柳家商行与林家兵坊、北境商户的交易记录,由柳家旧账房亲手记录,上面不仅有柳家商号的印章,还有经手人的签字画押。臣妇已请江南最懂账目的老掌柜核对过,与柳记票号的流水、黑风山军械库的物资清单,皆能相互印证。”
内侍将木盒呈给皇帝,皇帝打开一看,里面的底册整齐排列,字迹工整,每一笔交易都详实到令人心惊——有柳家二十年前侵占林家兵坊兵器、转卖给北狄的记录,有每年向云漠关货栈转运粮草药材的明细,甚至还有柳丞相与北狄狼王部使者的接头日期和信物描述。
“陛下,您看这一页。”阿财上前一步,指着其中一页底册,“这是二十年前柳家通过李尚书,将三万套林家锻造的甲胄转卖给北狄的记录,数额、交接地点,都与沈将军当年北境军备短缺的情况吻合。而这些甲胄,正是后来北狄攻打我大齐边境时所用的兵器!”
林伯也上前补充:“陛下,老奴是当年林家兵坊的总掌柜,这些记录老奴都认得!柳家当年趁林府遭难,强行霸占兵坊,将兵器卖给外敌,还伪造账目,谎称兵器被焚毁,其心可诛!”几位老掌柜也纷纷附和,拿出自己当年的见证记录,一一对应底册内容。
沈烬适时递上北境传来的急报:“陛下,北境旧部已突袭柳家云漠关货栈,查获大批未转运的粮草、药材,还有与底册记录一致的物资清单,人证物证俱在。货栈管事也已被拿下,招认是柳夫人的亲弟弟,多年来一直负责与北狄交接物资。”
假账铺路,真据补刀,再加上人证、物证、货证齐全,所有线索完美闭环,彻底堵死了柳丞相的所有退路。柳丞相看着那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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