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瘸子震惊极了,像是被踩中狐狸尾巴一样,顿时一蹦三尺高:“你个小王八蛋,说什么呢?”
“谁害了挂衣村?”
“老子好心收留你们,救了你们一命,你们居然污蔑我!”
“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急了,这瘸子是真急眼了。
看来我这猜得八九不离十,马瘸子就是冉爱昌!
我摇摇手指:“我还没说完呢,你急啥?”
“我没有急!我一点都不急。”马瘸子愤怒得吼了出来,眼睛瞪得都快要喷出火焰。
看着他不打自招的模样,我微微一笑:“嗯,您不急,不急就听我慢慢道来……”
“第一,冉大善人给村子里捐赠任何东西,都喜欢刻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来的时候我看过,这座石拱桥是民国十年捐赠的,外面林子里还有民国十二年捐赠的童男童女雕像。如果民国十年姓冉的就死了,那民国十二年的冉爱昌又是谁?”
“所以,刚刚你在说谎。”
马瘸子拎起了拐棍,朝我砸过来,被我一个闪身躲过。
“第二,这个冉大善人真的是衣锦还乡,给乡亲们修桥铺路吗?恐怕你比我清楚吧。我仔细观察过,他捐赠的石像和石桥,雕工非凡,造价不低,可你们村子里的房子却破破烂烂。真正的善人,宁愿给石像穿上红袄子,都不给乡亲穿上御寒的衣服吗?显然是伪善,他修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村子,而是他自己!”
“第三,这里的村民因为长期下地干活,指根上的老茧都非常厚,唯独你,老茧是长在手指尖上的。”
听到我说的话,马瘸子慌乱得将两只手藏在了袖子里,生怕被人瞧见。
我眼睛一眯,笑出声来:“这双手长期打算盘的吧?冉大善人?”
说完,我得意地转头看看张老他们。
张老三人泰然自若,脸上全无惊讶之色。
莫非,他们早在我之前就知道了?
唯独马瘸子面色剧变,一张脸肿成了酱肘子色:“你这孩子怎地如此狠毒,血口喷人!”
但他显然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跛着一只脚,就打算跑路。
见状,我看向张老问道:“师父,按规矩,你们不能给我提示,但当个打手总可以吧?”
张老咳嗽一声,算是默认。
我眉间带喜,指着马瘸子矮胖的背影叫道:“那就关门,放红鸾!”
红鸾下意识得就要冲过去,发现我话风不对,立马瞪向了我:“臭小子,你当我是狗啊!”
“口误口误。”
我双手抱拳求饶,喊道:“漂亮腿长美貌无双的红鸾姐姐守住门,千万别让那个老匹夫给跑了……”
马瘸子喘着粗气,拖着那条瘸腿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臃肿的身躯东倒西歪,宛如一个小丑。
屋子不大,很快就让他冲到了院子。
然而,一道倩影瞬间落下!
红鸾身姿轻盈,一袭灰色斗篷虽然遮挡住了曼妙起伏的身姿,但火辣的红唇已尽显娇媚之色。
只见她脚尖轻点,纤手如电,一把揪住了马瘸子的后脖颈。
马瘸子一个成年人在她手中竟如孩童般轻易被提起,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踏。
“跑啊,怎么不接着跑?”红鸾冷笑连连。
“小的狠毒,女的更狠毒……”马瘸子死死瞪着我们,眼中仿佛淬了最毒的毒药。
我冷哼一声,说道:“论狠毒,咱们可远远比不上你!”
“现在我就当着众人的面,好好扒下你这张人皮。”
接下来,我用自己掌握的全部线索,说出了另外一个故事,而这才是挂衣村变成如今凄惨模样的真相……
很多年前,干爹邱大逵曾跟我说过一个关于‘借运’的传说。
有个叫做王先贺的老木匠整日游手好闲,亲哥哥发达后,准备盖新房给儿子结婚,于是便请了王先贺帮工。
王先贺打了一辈子光棍,嫉妒亲哥哥家庭圆满,于是借着修房子的契机,想要借走亲哥哥一家的气运。他先是用三十年以上的棺材板偷偷雕了几个小人像,将他哥哥一家的生辰八字刻在了小人像的背后,最后把小人的鼻子眼睛嘴巴削掉,埋在了地基下,布成:借运绝户阵!
而房子的几大吉位,则被王先贺以五行八卦之术,将屋主一家的财运寿命引给自己。
果然在屋主入住不久后,家里开始出事!生意全部停摆,矛盾不断,最后全家像是中邪一般,因为一件小事大打出手,拿起菜刀互砍,最后几个人全死了。
一家四口,鲜血淋漓,没有一个人的脸是完好的。
而王先贺则莫名发了好几笔横财,不仅娶上了千娇百媚的媳妇,还生了一对双胞胎。
我说的只是一个故事,跟冉爱昌并无关系。可马瘸子听了,却整个人脸色大变,就好像这个故事里借运的主人公就是他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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