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期的日子看似平静,我却总是产生挥之不去的焦虑。
尤其是白天练剑时,那种感觉更为明显!
要知道张老早已倾囊相授,教给了我御剑术,我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这门地煞要诀,心念一动,万仞剑便可出鞘斩敌。
但万仞剑明明那么强,是道教四大天师中许逊的至宝,在我手中却未免太逊色了些。
别说发挥它十分之一的厉害,就算百分之一,我都感觉勉强。
而这一切并非我御剑术不够精进,问题出在了根本上,是我的‘炁’太少太弱了……
张老用时,万仞剑犹如一条千年游龙,剑身被一股凝练如实质的磅礴炁息包裹。
剑未至,那凌厉无匹的剑压已经可以摧垮金石,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
当我施展起来,万仞剑虽也灵动,却更像是一柄格外锋利的‘飞刀’,缺乏了那种一往无前、撼动山岳的霸道威力。
张老看在眼里,却并未传授我更精妙的剑招或运炁法门,只是让我反复打磨基础。
我明白他的苦心,是怕我贪多嚼不烂,根基不稳,学再多也是空中楼阁。
可是那种挫败感也是真的。
就像是一道完美的佳肴,明明看得到却吃不到。有着让一切摧眉折腰的利器,却怎么都施展不出来,这种看得见天花板却只能在泥地里打转的感觉,实在让人憋屈!
有时晚上,在红鸾和墨非烟例行斗嘴的热闹中,我也会在一旁空地上默默练剑,将那股郁结之气倾泻在剑招之中。
墨非烟往往就会抱着胳膊,在一旁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声,那眼神仿佛在说:“练来练去,还是这几招花架子。”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没有跟红鸾斗嘴,而是搬来一副象棋,摆在我面前。
“下盘棋?”
她抬着下巴,语气带着些许挑衅。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丫头是不是跟红鸾吵架气糊涂了?怎么突然有这雅兴?
但看她神情认真,我便也坐了下来。
棋局上,我习惯性地稳扎稳打,用一个小兵牢牢守住楚河汉界,虽然稳固,却也显得保守,局面一时陷入僵持。
墨非烟漫不经心地挪动着棋子,突然说了一句看似与棋局无关的话:“邱雨生,我以为你眼界很高呢,为什么有马不用,非要用一个小兵守着这区区界限?”
她落下一子,抬眼看我,目光深邃得说道:“有时候,懂得借助外力,反而能把整个死局都盘活。”
我心中一动,隐约抓住了什么,追问道:“什么意思?”
墨非烟放下手中的‘车’,正色道:“爷爷希望你能用好他那十分之一的炁,有却不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还带着几分沙哑:“我猜,炎虎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初教了你如何用墨家的炁。”
我的思绪忽然飘回了哀牢山,那天晚上我因为偷学魏喜使用的茅山上清宗呼吸吐纳之术来融会贯通墨家的炁,不小心走火入魔。
是炎虎救了我,还教了我如何用墨家的秘法来控制我体内乱窜的炁。
我猛地抬头,看向墨非烟,她眼中没有戏谑,一张小脸满是认真。
“这是……墨老的意思?”
我声音有些干涩。
墨非烟点点头:“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遇到瓶颈了吗?于是我跟爷爷说了这件事,爷爷只回了句:这是你跟墨家的缘分。”
“你是炎虎最好的朋友,是我……也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当然发自内心得希望你好!”
墨非烟红着脸别过了头。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胸腔里面如擂鼓般响个不停,欣喜得朝着墨非烟确认了一遍:“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随心所欲得用你们墨家的炁吗?”
我曾亲眼见过墨非烟的墨家秘术,还有九连环,他们使用墨家的炁制造了多少不可能的奇迹,这让我欣喜若狂。
没有多余的废话,墨非烟站起身,示意我来到院子中央。
“屏息,静气,忘掉你之前所有的呼吸习惯。”她的声音变得空灵而严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得说道:“墨家之炁,源于大地,重于承载,精于凝聚。”
“邱雨生,现在努力感受你双足与地面的接触,想象你的脚掌正在生根,汲取着大地的力量。”
我依言照做,放空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
“呼吸要慢,要沉,要长!”
她在一旁引导,循循善诱:“吸气时,用你的意念引导那股来自大地的气息,如同拉动风箱,不是向上,而是向你的丹田气海深处沉降压缩,凝聚在一块。呼气时,想象着将气海中沉淀的浊气缓缓排出,但核心的那股沉重之感,要牢牢锁在丹田。”
刚开始很难,我甚至感觉气息沉重,胸口发闷。
但渐渐地,随着呼吸节奏的调整,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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