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带着见光死离开了妈祖庙。
然而就在我们走出庙门不远,小九九忽然猛地回头,犀利的目光瞥向妈祖庙的屋顶方向,诧异道:“什么……”
我心中一动,立刻按住他的手,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声张。
小九九会意,闭上了嘴,但握着酒葫芦的手明显紧了紧。
走出一段距离,确认四周无人后,张老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赞许:“雨生,你做得没错。”
“啊?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呀,我怎么听不明白?”
薄荷一头雾水得看看我们三个,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压低声音,是对薄荷解释,也是在对小九九说:“那个跟踪我们的人身手非凡,隐匿功夫极佳。先留着,不要打草惊蛇。”
说完,我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我怀疑,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看他跟不跟上船吧,如果敢上船,那就是瓮中捉鳖!”
为了以防夜长梦多,我们立刻找到了冯署长。
一见面,来不及寒暄,我就开口道:“冯署长,我们需要一艘船,立刻前去九曲湾。”
果然,在听到‘九曲湾’三个字的时候,冯署长的脸皮明显抽搐了一下,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这个,哎,不瞒你们说,海边稍微像样点,能跑远海的渔船跟货船,这一个月里陆陆续续都……都折在那边了。现在别说好船,肯出海的船长都找不着一个啊!”
“你们看看能不能换个别的要求,我肯定给办到。”
说完以后,冯署长面露期待得看向我们。
我摇了摇头,说道:“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九曲湾,我们是一定要去的,如果太为难的话,那我们自己想想办法。”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那里太危险了,不想各位冒险。”
冯署长怕我生气,赶紧出声解释。
阿娅琳冷哼了一声,一点都不顾及冯署长的面子,直接开口道:“我们都不怕冒险,你还替我们担心上了,要不是必须去现场,你以为我们是嫌命长急着去投胎?”
眼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冯署长搓着手来回踱步,不知道是在考虑,还是在想办法。
等他就这样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忽然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转身朝我们说道:“这样,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你们张一次口不容易,更何况你们也是为了福州,你们连命都敢冒险,这事儿、这事儿我豁出脸也给你们办到。”
从一开始得拒绝到犹豫,再到坚定,看来冯署长是真的迫切想要解决这桩麻烦事儿。
似乎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我们的面说,他快步走到了隔壁的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以后,冯署长明显压低了声音,保持了通话内容的保密性。
我们在外面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没一个谱。
如果没有可靠的船只,那就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还管啥九曲湾,直接打道回府吧。
“师父,你会算命,能不能帮忙算下,这艘船能借到吗?”
我一脸期待得看向张老。
张老伸出手,我眼睛立马亮了,心想着这是不是要掐指神算了?
结果那根指头弯了一下,落在了我的额头,然后变成了一个脑瓜崩。
“你以为算命是好事?天机不可泄露,天道怎么可能愿意被窥探到天机,在算出结果的那一瞬间,你就成了其中一环。”
“天道会重新随意更改命谱,结果只会更坏,所以师父轻易不算命,更何况这点小事,也不需要算。”
我诧异得看向张老,说道:“可是道士不是要擅长山医命相卜吗?师父,你以后不打算教我算命吗?”
“算命之术,若是你有天赋,师父自然会教,但是等你真的会了,便知。”
张老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命可问不可算,命可算不可改,命可改天道不可违。”
这说得好深奥啊,听得我云里雾里的。
就在我还想继续问得更清楚一些的时候,这时冯署长回来了,他整张脸带着一种如释重的表情,语气里却隐隐透出一丝兴奋:“解决了,明天一早,你们直接去三号码头,会有一艘鱼雷艇在那里等你们。”
“鱼雷艇?”
“真的假的?”
“我没听错吧?”
我们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全都惊呆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张老,眉头也微微挑动了一下。
我咽了咽口水,重复了一遍:“冯署长,你说的是海军的那种,带鱼雷发射管的鱼雷艇?确定不是开玩笑吧,这可是大家伙,可是……”
“没错,就是鱼雷艇!”
冯署长十分确认得点了点头,随即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我也觉得很离谱’的表情,却言之凿凿得回答道:“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快也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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