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以后,我们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不到一切居然是如此的头皮发麻!
墨离更是适时得补充了一句:“我记得,此种蛊胎的秘法早就失传了。”
他跟九连环哪怕此刻亲眼所见,也只怀疑是蛊胎。
“所以我认为,这个法子也可能是魔王波旬给紫鸢的,但紫鸢到底是什么身份,要这个蛊胎做什么?”
就在这时,我们忽然发现刚才还撕心裂肺大哭大叫的阿莲已经诡异得消失了。
似乎,她的使命就是带我们来找到这座蛊坛,或者说她是闻到了孩子的气息,却只找到了一个襁褓。
没有看到孩子,所以她继续去别的地方找了。
但眼下我们顾不上阿莲!
“对了,还记得吗?我们本来就是要来祠堂的。”
墨非烟忽然提醒了我们一句,说道:“在大夫人的铜镜影像里,她曾说祠堂里有一样东西,可以阻止肚子里的黑影。我们既然好不容易来了,要不要在祠堂里找一找,看看这里是不是有克制魔王波旬的法器?”
墨非烟说的话很有道理,现在我们没有功夫管阿莲去哪儿了,要赶紧找线索才是。
“可这个怎么办?”
皇甫韵指了指蛊胎,表情一脸的复杂。
我看向了墨离跟九连环,要说在场的人谁最熟悉的苗疆的蛊,绝对非墨家莫属了。
可是他们却默契得摇了摇头:“这蛊胎凶险难料,带上的话,会有危险。但是留在此处,又担心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张老忽然站了出来:“交给我吧!”
他将那口蛊坛重新封好,最后包进了襁褓里,背在了身后。
我走到张老身边,小声问了一句:“师父,您现在功力不是还没恢复吗?这东西万一伤到您怎么办?”
“傻孩子,别操心师父了,为师这样做自然有为师的道理。”
时间紧急,我们不能再继续浪费时间了,大家在祠堂里忙碌了起来。
我们走进祠堂,里面阴沉沉的。
我们将找到的白蜡烛点燃,只见密密麻麻的牌位整齐得排列在桌子上。
木牌上的朱砂字迹早已褪去,只剩暗红的印记,像干涸的血痕,泛着一层冷幽幽的光。
祠堂最深处的祖宗雕像被黑布半掩着,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窝,无论站在哪个角度,都像被那虚无的目光牢牢锁住,连呼吸都变得凝滞。
墨非烟右手甩出,透明的炁线立马将黑布扯了下来。
万万没想到,看到那尊祖宗雕像的一瞬间,我竟觉得异常熟悉。
皇甫韵直接叫出了声:“那不是皮得平吗?”
“咦,好像是。”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立刻明白那股熟悉感是从哪儿来的。
没错,这座祠堂里的祖先,像极了南诏古墓壁画上的皮得平王子,不仅像皮得平,还像细奴罗!
天呐,胡老四家的祠堂供奉的是皮得平,难道说……
我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大家立刻在祠堂里翻找起来,很快我们便在残破的檀木供桌下,发现了一张被灰尘半掩的纸。
捡起来一看,是半张撕毁的黄历。
上面有一个用朱砂圈起的日期:九月十九。
旁边有极其细小的批注:“辛、酉、甲、申,甲子大凶!特此祈福,祖先庇佑,母子平安!”
另一行更模糊的字迹,似乎是在惨剧发生后匆匆写就的:“产黑血……非人……屠……”
看来,大夫人是九月十九生产的。
阿莲生的早,应该是七月半。
大夫人肚子里那借邪气而生的东西,出生后不仅吸了大夫人的生气,还间接导致了猎人村的屠村惨案。
可是,一个刚刚出生的邪物,哪怕再凶戾,如何能瞬间化为巨大恐怖的罗刹,屠灭全村?
还有,最后那团邪气又去了哪儿?
我们继续在祠堂内寻觅。
很快,就发现在这间祠堂的后方,还有一间极其隐蔽的耳室,入口被倒塌的供台掩住了。
清理后,我们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块残缺的古旧石碑。
石碑上的文字古老而晦涩,我们连蒙带猜,再加上之前在村里搜集到的零碎信息,渐渐拼凑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真相。
原来猎人村,并非一座普通的山村。
它的前身,是守墓人组建的村落,甚至还是南诏国的后代!
一听到‘南诏国’三个字,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千年过去了,虽然这块石碑上面的一些字被腐蚀掉了,但是很多关键的信息都保留了下来。
当初老国王细奴罗突发恶疾病逝,南诏崇尚孝道,父亲过世,子女需守孝三年,王公贵族也不例外。
所以按照古制,其子皮得平需守孝三年!
但当时天灾不断,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皮得平为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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