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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从柴夫砍成镇山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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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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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你怎么……”

“这么晚,天又冷,快,快进屋里说话。”王迁又惊又急,赶紧侧身让开。

“不进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她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亮得惊人,“这钱你拿着。”

王迁摸着那布包的形状和重量,心头一震,下意识想推拒:“芸姐,这……”

“听我说!”柳芸打断他,语气是难得的坚决,“这钱,你就当是二叔他们给的。我跟他们说了,他们……算是点头了。让你别声张,赶紧去办正事。”

王迁愣住了。他看着柳芸被寒风吹得发红却异常认真的脸,又想起白日里二叔二婶那斩钉截铁的嘴脸和冷漠的眼神。

二叔他们会点头?还让芸姐深夜悄悄送来?这怎么可能。

电光石火间,他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二叔家的钱。这是芸姐自己的钱!

“芸姐……”他声音沙哑,千言万语堵在心间。

“阿迁,”柳芸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鼓励,“什么都别想,拿着它,去做你想做的事。姐看好你。”

她说完,像是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桩心事,不再停留,对着王迁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走入浓重的夜色与寒风之中,单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径尽头。

王迁站在窑洞口,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打着,久久未动。

手里紧紧攥着的,不仅仅是十二两多银子,更是绝境之中,一份滚烫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撑。

他默默转身回屋,在油灯下轻轻打开布包。碎银和铜钱,映着微弱的光。

明天,就去威远武馆。

威远武馆的匾额黑底金字,挂在青砖门楼上,不确定是老字号还是做旧。

王迁站在门前,攥着怀里十二两银子。

推门进去,是个四方院子。青砖铺地,扫得干净。墙角摆着石锁、木桩、兵器架。七八个年轻汉子正在练功,呼喝声,拳脚破风声,混成一片热气腾腾的响。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走过来,三十来岁,方脸,浓眉,太阳穴微微隆起。

“找谁?”

“拜师。”王迁躬身。

汉子打量他几眼:“跟我来。”

正堂里,岳峰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五十出头,身材不高,但骨架宽大,坐在那里像块磐石。脸上有风霜痕迹,眼睛看过来时,王迁觉得皮肤微微发紧。

“小子王迁,石炭岭人,想拜师学武。”王迁跪下,磕头,把布包捧过头顶,“拜师银十二两,请师傅收留。”

岳峰没接钱,站起身走到王迁面前:“伸手。”

王迁伸出双臂。

岳师傅的手像铁钳,在他手臂、肩膀、脊骨几处关键地方捏按、摸索,手法很快,但力道透骨。

又让他张嘴看齿舌,最后按住他头顶片刻。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时间。

岳峰松开手,坐回太师椅,摇了摇头。

“根骨下等。”他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事实,“经脉滞涩,筋骨僵硬,过了最佳打基础的年纪。习武……难有太大成就。”

“多大了?”

“十五。”

“以前练过么?”

“砍柴,有把力气。”

“为什么想习武?”

王迁抬起头:“不想一辈子烂在石炭岭。想出人头地,活出个人样。”

话说得直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硬气。岳峰看着他眼睛,看了几息,忽然冷笑一声。

“出人头地?就凭你这根骨?”

王迁抿紧嘴唇,没反驳,但眼神没躲。

“石炭岭……”岳峰放下茶盏,“知道我这儿规矩么?”

“请师傅示下。”

“第一,入门先交十二两,管三个月。”

“第二,馆里管一顿午饭。早晚自理。”

“第三,”岳峰声音沉了沉,“习武是拼命的事。伤筋动骨是常事,打死打残,各安天命。武馆只管教,不管埋。”

王迁点头:“明白。”

“你家里知道么?”

“知道。娘和妹妹都支持。”

岳峰又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伸手接过布包,掂了掂。

“东升。”

带他进来的汉子应声:“师父。”

“带他转转,说说规矩。今天开始,跟晚课。”

“是。”

走出正堂,东升拍拍王迁肩膀:“小子,运气不错,师父从来不收根骨差的,不然钱花了,本事也学不到。”

“我明白,师兄。”

“明白就好。”东升领着他往院子走,“我先给你泼盆冷水——习武是很苦的。”

院子里,那些汉子正在对练。

拳拳到肉的声音,砰砰闷响。有人被摔在地上,爬起来,抹把汗继续。有人手臂红肿,还在咬牙出拳。

“咱们威远武馆,练的是硬功夫。”东升说,“不搞花架子。一招一式,都是战场上、江湖里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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