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回到家,进门就看到张安秀正趴在桌子上数银子。
见楚浔回来,张安秀眼睛发亮,冲他招手:“浔哥,快来,今年的租子比去年还多哩!”
楚浔笑着走过去,对着她厚厚的嘴唇亲了口:“这么快就收完了,还以为会晚点时候才回来。”
虽是夫妻,但楚浔的动作总是如此大胆,让张安秀有些羞涩的往门口看了眼。
幸亏村里的妇人没看到。
不然还不羡慕死她们!
这几年楚浔又在镇子上买下几间商铺,得以购入更多田产。
加上有个别人家里孩子生太多,被人丁税弄的焦头烂额,不得不卖地平账。
楚浔给钱痛快,只要价钱公道,从不讨价还价,那些人也愿意把地卖给他。
如今名下的田产,已经接近三百亩之多。
虽说其中绝大多数都租给了佃户,只收四成做租金。
但是算下来,也得入账近千两白银。
镇子上十几间铺子,同样收入不菲。
已经开始有人说,楚老爷家的银子,多到花不完。
这话当然夸张,只有松果村的人都知道,楚浔从二亩田产,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到如今身家丰厚,有多不容易。
没了王二赖几个泼皮,其他无赖近些年也被收拾了一顿。
郑修文一改唐世钧的怀柔政策,遇到耍无赖,不认真种地的,直接拉去打十板子再说。
敢闹事,轻杖责,重牢狱。
整个漳南县的风气,很快就被正了过来,再没几个敢胡来。
每每张安秀去收租,佃户们捧着早已准备好的租金,老老实实放进钱袋子。
张安秀又献宝似的拿来一大块腊肉,笑嘻嘻的道:“阿樵他爹前年熏的,说什么都让我带一块回来给你尝尝。”
话音一顿,张安秀又道:“我可给他银子回赠了,不是白拿!”
“也没说你白拿。”楚浔随口问道:“阿樵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又被夫子打板子了?”
和老爹一样瘦瘦的阿樵,今年已经十一岁。
或是当年听了楚浔说,读万卷书,如行万里路。
他便经常跑去县里公办偷听,来回数十里。
被夫子发现后打了几次,依然不改。
那位发如白霜,老态龙钟的夫子见他爱学,不知是同情还是怎么的,渐渐的也就不再过问。
只是不能靠的太近,否则手心还是要挨板子的。
“挺好的,挨了板子他也乐意。”张安秀道。
“那就行。”
正说着,外面传来声音:“阿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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