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后背卖给敌人!
你慢上一息,便是拿全队人的性命开玩笑!
还敢偷懒?!”
午后,陈默亲临步兵操演场。
他没有打招呼,而是对身边的几名亲卫使了个眼色。
那几名亲卫立刻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从侧翼冲向正在行进的步兵方阵,口中大喊:
“敌袭!
敌袭!”
换做寻常县兵游勇,遇到这等突状况,早已阵型大乱。
然而,周沧训练下的步兵队竟丝毫不乱。
只听各队队正一声断喝:“合!”
左右两列士卒几乎是本能地向内收缩,瞬间将那几名“溃兵”
死死地夹在了阵中。
一柄柄充当兵器的木棍,整齐划一地指向中央。
陈默见状,终于面露笑容,点头道:“军阵已定,可堪一战矣。”
入夜后,他便让周沧在营前的木榜上,用朱砂写下两行大字:
“军无法纪,必为散沙。
令行禁止,方铸军魂。”
……
然而,并不是每一处训练都如此顺利。
西坡的草场上,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张飞早把那杆丈八蛇矛插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
陈默看到他时,他对着一群抱着马脖子鬼哭狼嚎的新兵怒吼喝骂。
“上马!
都给俺上马再说!
是爷们不是?连个畜生都治不住?!”
可他麾下那二十来匹战马,早已被这群菜鸟折腾得暴躁不堪。
数十名被选中的“骑兵苗子”
站在地上,看着那些或是尥蹶子,或是原地打转的战马,一个个干瞪眼,束手无策。
好不容易有几个胆大的爬上马背,不是被瞬间掀翻下来摔得满身是泥,就是死死抱着马脖子,吓得哇哇大叫。
陈默站在一旁,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张飞终于泄了气,一张黑脸憋得通红,跑到陈默面前抱怨道:
“二哥!
你别怪俺,可这些人都他娘的不是骑马的料啊!
让他们走路比谁都快,一上马就成了软脚虾!”
陈默却笑了笑:“不是料,也要给他练成料。”
他思考片刻,蹲下身,就地捡起一根树枝,
而后,在湿润的泥地上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形图样。
就像是一个封了口的半圆环。
张飞凑过去一看,眉头一皱:
“二哥,你画的这不就是‘足踏’么?军中早已有了。
只是寻常的足踏都是皮索做的,你画的这个……怎么看着又重又硬?还封了口?
这要用何物所制?能比皮套子好用?”
“三弟好眼力。”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身为历史系博士的他自然知道,汉末时期并非完全没有类似马镫的东西,但多是一种皮质或绳制的软边“足踏”
。
而他画出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边金属硬马镫。
陈默笑着解释道:“寻常的皮质足踏质地太软,只能在上马时稍稍借力。
而我画的这个,名叫‘马镫’,必须用精铁打造,使其坚固不移!”
他看着张飞依旧疑惑的眼神,继续道:
“你想想,若有了这坚固铁镫,骑士的双脚便有了稳固支撑。
得以人马合一,在奔驰之时便能彻底解放双手。
届时,无论是开弓放箭,还是持矛冲锋,都将如履平地!
其战力,必将倍于当世常军!”
张飞听得半信半疑,挠了挠头:“就这么个小铁环,真能有这么大用处?”
陈默笑而不言。
当夜,他便召集了流民中招揽来的几名铁匠亲信,将图纸交给他们,并详细解释了其构造与用途。
“此镫形似环,悬于马鞍两侧。
骑士只需将双脚踏于其上,便可借力稳住身形。
打制并不困难,只需几斤精铁即可。”
“只是眼下营中精铁不足,你们先倾力打造一副出来,给翼德的坐骑试用。”
匠人们领命而去。
入夜之后。
当操练的喧嚣声渐渐平息,营地另一角的简陋学棚中,却响起了朗朗读书之声。
那是陈默下令建立的“启蒙学舍”
。
十几个孩童正坐在一排排小木桩上,跟着几位识字的逃亡书生,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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