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并不如他，但其技巧太过高超，对付他如猫戏老鼠。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声，费米的手臂也被斩断，大剑跌落地上。
他彻底被废了，面色扭曲。
亚南用超魔之手束缚费米，另一只手掰开嘴灌了十滴真言魔药。
“漩涡老大住哪里？”
“内城，魔笛巷13号。”
“吉米去哪里了？”
“吉米抓走了瓦尔德，本来想拷问出珍奇鱼类的来源，但那人死活不说，吉米把他打了个半死，去找漩涡老大，想用巫师手段逼他说出来。”
亚南沉声问道：“为何你和汤米的体质这么强？漩涡老大什么实力？”
“我年轻时跟随一位流浪骑士，做过一段时间骑士扈从，学了些粗浅的呼吸法。吉米和汤米好像是服用了某种魔药，他们的强大是有副作用的，有时候会变得嗜血杀戮，脑子不受控制，身上还会长出绒毛，和野兽一样。
漩涡老大我不清楚，他应该也是服用过魔药，但他天赋很强，很少看见漩涡老大失控。”
亚南问道：“回想下，最近一个月内是否有委托杀手暗杀过一个巫师学徒。”
费米露出疑惑表情：“没有，我们漩涡帮本身就有杀手业务，从来不会委托别人，而且漩涡老大严令禁止我们得罪巫师学徒，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暗杀学徒啊。”
这下轮到亚南疑惑了。
他还以为是他杀了汤米，漩涡帮怀恨在心，为了找回场子派人杀他。
难不成另有其人？
或者说是漩涡老大做的，他并没有告诉其其他人。
亚南不得而知，他继续问道：“你们幕后保护伞是谁？”
“摩根家族。”
“摩根家族？”
亚南只认识一个人姓摩根。
脑海中，一切都水落石出！
“菲利普……那夜的杀手是菲利普请的，他想杀了我，这样便能除掉一个竞争对手，稳进小屋。”
雷蒙德和伊莉娜的善良让亚南没有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其他贵族子弟。
而且菲利普自始至终也没有对他直接表现出直接的恶意。
再加上刚刚和漩涡帮结仇，亚南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如今再度复盘，其实实战考核一直有个疑点，那就是菲利普为何能进入禁区而安然无恙？
反倒是在禁区外的亚南三人遭受了袭击，不排除菲利普运气好，但也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性。
从伊莉娜受伤，再到他被暗杀，是菲利普不知用何方法在暗中作祟。
这个想法出现，便挥之不去。
亚南最后问道：“漩涡帮的财富在哪里？”
“漩涡帮收入的九成都被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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