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过。
亚南本意是不想露面，不过安雅告诉他这样方便亚南在大人物那边崭露头角。
尤其是申请普勒奖，也能作为证明材料。
至于专利权人，这个她和亚南有协议约定，亚南在研究所期间的所有研究成果，都归研究所。
毕竟亚南的研究设备和经费，都是来自于安雅，这也是巫师世界的惯例。
事实上，安雅属于很大方的。
90%的学者，都不会在这种证书上给学徒署名的。
除非那个学徒是他的嫡系，是很重要的人。
“怎么会这样……”
“那个亚南·劳伦斯又是谁？”
因蒂斯学者怔在办公椅上，百思不得其解。
……
威尔实验室。
等安雅离开后，威尔教授控制变量，以更精密严禁的方法重新进行了三遍实验。
他的精神力感知着被加热的牛排、面包、奶酪……
然后他将奶酪抹在面包上，一边吃着，一边自言自语。
“这种频率太快，以至于我现有的设备根本无法测量，粗略估计，是每秒数十亿次。”
“安雅那个学徒，无意间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啊。”
“亚南·劳伦斯，安雅把这个年轻人的姓名也加进来，是想让他追逐普勒奖？”
作为普勒基金会的学术委员会的评委之一，威尔很容易猜到了安雅的意图。
“有意思，十年前的普勒奖，一个让我感兴趣的发现都没有。”
“今年的普勒奖，有可能要在巫师学界，引起一次小小的震动了。”
“初始天赋才级的巫师学徒，渔民之子，学徒期间就偶然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像，太像了。”
威尔望向头顶的璀璨星空，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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