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坐落在深山老林之中,绿荫遮蔽,终日不见天,寒风凄凄,有高猿长啸。
它是一座老宅子,很大个老宅子,前进院,后进院,左进院,右进院……多的不得了,宛若苏州园林式建筑,只不过没有那般的抒情画意,反而带着股野蛮的气息。
这里的人穿的是现代的服饰,不过人是死气沉沉的,就像是上个时代播放的老电影。
魏砚池跟在谢德身后,“先生,你也是去参加葬礼的吗?”
“嗯。”
谢德走在他们前面,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通往魏家老宅的青石板路。
有几个穿着暗色衣服,头上带白绫的人或坐或站在那个地方,男女老少都有,看见他们过来就主动的迎了上来。
张明栖和徐州落一直看着谢德,他们是不明白谢德和魏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谢德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副本势力想调查魏家?
魏砚池也不明白,所以他问了,“谢德先生,你为什么会来参加魏家的葬礼?”
“说起这个。”谢德勾起嘴角,这一抹笑容带着些宠溺,又似乎有些恶劣,他对魏砚池说道:“你应该唤我一声伯父。”
“啊??”
这时前面过来的人也走到了他们面前,有两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大妈,两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小孩子,还有一个30多岁的男人和一个20多岁的女人。
那两个大妈走在前面,一个长得慈眉善目,一个长得尖酸刻薄,两个人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过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谢德把信件递过去。
慈眉善目的大妈接过来看了看,脸上稍稍的露出一个笑来,说着标准的客套话,“原来是谢德先生呀,之前老大爷出去留学回来怎么也不多提几句呢,唉,有失款待了,快里面请。”
慈眉善目的大妈当即带着谢德往里面走去。
尖酸刻薄的那位挑剔的打量着魏砚池,但魏砚池完全被刚才谢德一句话弄懵了,目光还看着谢德,甚至想跟上去。
不过却被那位20多岁的女人拦住,“你就是魏砚池吧,二房的,我们就等你了。”
徐州落也有些懵,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几步上前,脸上拉出一个客套的笑容。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我道馆那边前来哀悼的,我叫徐州洛,他大师兄,之前来过。这是他大师姐张明栖,这么多年没见了,各位还好吧?害,这孩子一直没回来过,都不认识你们。”
女人腼腆的笑了笑,开口对魏砚池介绍道:“我是你表嫂子,刚才进去的那位是大姑妈,这是二姑妈,这两个小的都是表侄子,这是你亲舅舅。”
尖酸刻薄的二姑妈终于开口了。
“你们二房现在就剩你一个独苗苗了,你们家该尽的孝可就得你来尽了。”
“……”
魏砚池从来没有处理过亲戚之间的问题,他也懒得和他们尖牙利嘴,只是把挎包往背上一放,懒洋洋的说:“我住哪?”
表嫂子赶快过来说:“你住在以前你爸和你妈住的那间院子里,来,我先带你们去歇歇脚,我们这地偏,你们肯定也是舟车劳顿,待会儿,我遣人烧一壶热水来,砚池,你好生洗洗,你舅舅带你去上柱香烧点纸啥的。”
表嫂子倒是热情,领着他们就往里面走去。
路上遇到谁也帮魏砚池指着认。
从魏家老大爷那一代开始算,共有三个兄弟,当家的是魏砚池爷爷的大哥,魏砚池爷爷排老二,所以都叫魏砚池是二房的。
魏家从不分家,一大家子都住在这栋老宅子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栋老宅子居然还没有把人住满。
表婶子指着一处院子说:“那是三房的二娃子的院子,也就是你堂叔住的地方,不过你堂叔割腕死了,你堂婶一头撞到柱子上,把脖子扭断也死了,两人没孩子,二娃子的院子就没住人了。”
原来是因为死亡率高啊。
走进老宅子里,这里面特别大,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大白灯笼高高挂,到处都是白绫,角落里插着香和蜡烛,圆形的黄纸撒在天上飘着,又落到地上。
然而,这座院子里面最让人震惊的是,居然还有下人。
也不能称之为下人,可能是保姆之类的。
来来回回的搬着东西,打扫着卫生,端上蔬果茶水。
表嫂子带着他绕路,没有从正大门祠堂过去,而是走的小院子的小路,这条路倒不会遇到什么人,就是看着挺像古代的园林。
魏砚池左右看着,他发现这里种着很多的竹子,什么品种的都有,随后他就开始问他表嫂:“除了我这样外地的回来,其他的客人住哪呢?”
表嫂子向前面指方向,“往右拐,路过三房大娃的凌香阁,再向左拐经过老大爷的花园,再向前方路过一个小门,那里有专门招待客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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