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他右手还保持着握拳的姿势，左手却下意识摸向裤缝上的对讲机，指尖在金属纽扣上滑了一下。这一下，像把某种犹豫悄悄压进指节里。
“有些事情……涉及机密，”他抬起眼，瞳孔在面屏里缩成一点，“我没办法告诉你更具体的内容。”
他停顿，鼻息在面屏上凝出一点雾，声音沉重，“但有一条可以提醒，今晚零点到凌晨四点，务必把门反锁。无论听见什么，千万别开门。”
林声把脊背贴得更紧，门板与肩胛之间像夹住一根针。她听见自己心跳的频率比以往更快了，她想听何家人的意见。
“赵先生，”她轻声，却一字一顿，“如果这里不安全，那说明——不仅仅是外界原因，就连内部都有……”
赵爱国指尖在裤缝上停住，像被这句话钉住了动作。他抬头，目光扫过头顶那盏吸顶灯，又落回林声脸上——停顿不到半秒，却像把某种重量轻轻放下。
“记住那个时间段，锁门，别关灯，别回应任何敲门。”他没再解释，转身时军靴后跟在地板上磕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那声音落在走廊尽头，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迷宫的锁。
门缝下的光被林声的影子剪得极细，像一条随时会断的线。
她低头，指尖在腕带条码上轻点——绿灯闪灭，像在回答一个无人提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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