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完整地抵达了巨熊所在的“前厅”,并为后续战斗保存了宝贵的体力和弹药。
而此刻,当巨熊倒下,真正的神话军团如潮水般涌来时,林声的能力再次以另一种形式成为支撑。
她的“谐振裂解者”发出的干扰波,精准地打击着“菱形耳怪”的信号接收板和“阔嘴怪”的声波发生器,为团队减轻了巨大的信息压制和范围攻击压力。然而,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能力也太过诡异。
一只“凸目怪”的相位凝视虽然被源流惊险躲过,却扫中了一名铁血战士的腿部外骨骼,导致其关节瞬间锁死,行动力大减。另一只“阔嘴怪”在远处蓄力,即将发出足以覆盖小半个战场的瓦解嘶吼。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直以听风杖维持着“大地脉动干扰场”、稳定全局能量基调的何妁,突然动了。
她并未拔出听风杖,而是空出了原本辅助握杖的左手。那只手,苍白、修长、稳定得如同大理石雕塑。它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闪电般拂过腰后那个古朴的木匣。
“嗖!嗖!嗖!”三道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响起。那不是子弹的尖啸,而是某种更轻盈、更锋锐、仿佛切割空气本身的声音。
三道银色的细线,在浑浊的雾气和跳跃的光影中一闪而逝,其轨迹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种灵动的、仿佛拥有自身生命的弧线。
第一根银针,长约三寸,细如发丝,射向那名被“凸目怪”凝视锁住关节的战士。它并未刺入战士的身体,而是在距离其腿部外骨骼受损关节约半寸处的空中,陡然悬停!
针尖微微震颤,发出一种人耳难以捕捉、却能引起周围能量轻微共鸣的高频振动。
奇妙的是,那因为相位干涉而紊乱、导致金属结构内应力异常锁死的微观力场,在这枚银针精准的、针对性的高频振动干扰下,竟如同被解开的死结,骤然松脱!
战士闷哼一声,原本僵硬的腿关节恢复了活动能力,虽然仍有些滞涩,但至少可以移动了。他震惊地看向何妁的方向,却只看到那个盲眼的女子已经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第二和第三根银针,则射向了远处那只正在蓄力的“阔嘴怪”。这两根针稍粗一些,针体上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螺旋纹路。它们并非射向怪物暴露在外的血肉或机械,而是射向了怪物头部那张青铜巨嘴两侧,靠近“耳部”区域的雾气之中。
那里看似空无一物,但何妁“听”到了,那里是怪物调动能量、协调声波共振的两个无形“节点”,是它嘶吼攻击的“能量穴位”。
“噗噗。”两声轻微得如同水滴落入沙土的声响。银针没入雾气,并未击中实体,但在何妁的感知引导和银针自身携带的微能量场干扰下,精准地“刺”中了那两个虚拟的能量节点。
正在蓄力的“阔嘴怪”身体猛地一僵,青铜巨嘴的开合动作瞬间卡顿,内部高频振动的簧片发出一连串混乱的、走调的杂音,如同坏掉的喇叭。
它背部的能量输送管道猛地亮起不稳定的红光,显然能量输送出现了紊乱反冲。蓄势待发的致命嘶吼,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只在喉咙里化作一阵低沉混乱的咕噜声和几缕爆出的电火花,未能形成有效攻击。
何妁的“攻击”并未停止。她的左手化作了一片模糊的虚影,每一次拂过木匣,便有数点寒星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带着不同的旋转急射而出。
她射出的银针,几乎没有一根是直接瞄准怪物致命要害的。
有的射向“刑天”坦克底盘与链锯手臂连接处那些肉眼难见的能量管线缝隙,虽然无法击穿厚重装甲,但针上附着的特殊振动却能让内部能量流短暂紊乱,导致链锯旋转突然减速或卡顿,为正面应对的铁血战士创造宝贵的反击窗口。
有的射向“木魈”那半身扭曲树木与金属管道结合部的特定“木质纹理”节点——那里并非简单的木材,而是被某种生物技术改造后,与金属共生、传递能量和指令的“生物电路”。
银针没入,携带的微量生物镇定剂和能量干扰场能暂时阻断这种传导,使得那喷吐酸液的金属管道动作迟滞,甚至暂时“哑火”。
有的则射向战场上空,并非无的放矢,而是钉入某些能量流动特别湍急或特别滞涩的“虚空点”。
这些点往往是多个怪物能量场相互叠加、干涉形成的薄弱环节或共振增强点。银针钉入,如同在复杂的电路板上插入一个微小的、不匹配的电阻,虽然不能破坏电路,却能瞬间引起局部电能量流的异常波动,干扰怪物们协同作战的节奏,甚至偶尔引发它们之间能力的短暂相互干扰。
她并非在用银针进行物理杀伤,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妙绝伦的、基于能量感知和生命场理解的“针灸手术”。
她的战场不在血肉横飞的正面,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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