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的家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王老虎也就是王大爷他儿子更是愁得直拍大腿:"这可咋办?席面都订了,二十桌!没个掌勺的,难道让全村人看笑话?"
就在这时,刘婶带着大妮过来了,然而事情却没有林大妮想的那么简单,村民看她一个黄毛丫头开始指指点点。
"大妮?林大牛家那个丫头?她才多大?"
"十六,还是虚岁。"
"胡闹!白事的大席,让一个黄毛丫头掌勺?"
"就是,这要办砸了,王大爷在地下都不得安生。"
刘婶有点急了:"大妮手艺真的行!她做的那山楂糕,知青们抢着要!那麻辣兔丁,队长媳妇吃了都说好!"
"那不一样,"村里辈分最长的七奶奶敲了敲拐杖,"做零嘴儿和办大席,是两码事。一个丫头片子,懂个啥?"
众人纷纷点头。
翠花一直在旁边听着,此刻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
"可不是,"她脆生生地开口,声音甜得像掺了蜜,"大妮那丫头,也就会做个小饼子小糕点的,哪懂啥席面?别到时候把白事办成笑话,让王大爷家丢人。"
她这话看似在为王家着想,实则字字扎心。村里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张大婶赶紧附和:"翠花说得对。大妮那孩子,心是好,但太年轻了。上次她办那鸡蛋饼,也就哄哄孩子,席面可是要管大人喝酒吃肉的。"
李二婶也接话:"就是。我家那口子说了,大妮做的饭,也就图个新鲜,真要比手艺,还得看老辈人。"
几个平日里跟翠花交好的姑娘也跟着嘀咕:"翠花姐说得没错,大妮太冒失了。"
"白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要办砸了,王大爷家得多伤心。"
刘婶气得脸都红了:"你们...你们这是偏见!大妮这孩子有灵气,手艺是真的好!"
七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走过来,眯着眼看林大妮:"丫头,这可不是做饭,这是办席。席面要讲究,几凉几热,几荤几素,上菜的顺序,都不能错。"
"我知道,"林大妮咬咬牙,"七奶奶,我...我学过。"
"学过?"七奶奶挑眉,"跟谁学的?"
"跟我...跟我爹。"林大妮睁眼说瞎话,"他以前在采石场,跟一位老师傅学过。"
这是瞎编,但没人能证伪。林大牛确实在采石场干过,也确实认识不少外乡人。
"就算学过,"翠花她娘不依不饶,"你这年龄,能镇得住场子?二十桌席,切菜要三个帮厨,蒸馒头要两个壮劳力,你使唤得动?"
"就是,"张大婶帮腔,"到时候人手不够,上菜晚了,客人得有意见。"
林大妮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没办过这么大的席面。之前都是小打小闹,做几斤山楂糕,炒个兔肉丁。二十桌,那是二百多号人,她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翠花这时站出来了,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干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得比林大妮成熟稳重得多。
"大妮妹妹,"她声音柔柔的,话却带刺,"不是我说你,这白事席面,向来都是长辈们操持的。你一个刚死了爹妈的丫头,自己家的席面都没办好,哪有资格办别人家的?"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
揭短,赤裸裸的揭短。
林大妮家的白事,确实办得简陋。村里人都知道,当时她哭得晕过去,啥都是刘婶帮忙张罗的。
翠花这话,直击要害。
连刘婶都张了张嘴,想帮林大妮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大妮站在人群中央,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16岁,瘦得像麻杆,穿着打补丁的褂子。而翠花,18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穿着体面的衣裳,站在人群里,像只骄傲的孔雀。
对比太强烈了。
所有人都觉得,翠花说得对。
林大妮确实没资格。
林大妮依然脊背挺直地站在那里,刘婶递给她一个无奈地眼神,翠花则是高傲地看着她。
然而林大妮没有退却。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抬头扫视众人一眼,然后开口:
"我可以。"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可以办,还要办得风风光光。"
她转向王大爷的家属,深深鞠了一躬:"七奶奶,王大虎叔,王婶,王大爷生前对我好,我记在心里。这席面,我不要钱,只要管我弟妹们一顿饱饭。办砸了,我给王大爷跪灵三天,全村人作证。"
王大虎黑着脸,正要开口拒绝,门外传来大队长的声音。
"吵啥呢?"
大队长王德发背着手走进来,后面跟着媳妇桂花。
"大妮这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大队长往院子中间一站,目光扫过众人,"人品咋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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