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庄距离青河镇的县衙只有六里路,两个衙役押着方正农半个时辰就到了。
到了县衙,一个主事简单地审问了方正农,做了笔录,画了押。
然后就吩咐狱卒将方正农关进牢房。
方正农请求见县太爷,主事轻蔑地告诉他:
“你这鸡毛蒜皮的案子,老爷不会审的,你就先去蹲班房吧,蹲多久我说的算!”
“既然见不到老爷,那么请你把这个交给老爷,说我要见他!”
方正农说着从怀里掏出杨巡抚给他的玉佩,递给主事。
主事接过玉佩端详一会,神色变得缓和许多,说:
“这个我可以交给老爷,至于他见不见你,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但不管怎样,你也是要进牢房的!”
说完,主事就吩咐狱卒将方正农带走。
想到要蹲班房,方正农颇有感慨:后世是天之骄子,可回到明朝却要体验下阶下囚的滋味!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衙役猛地推开,随之方正农被推进混杂着霉味、汗臭与排泄物的恶臭的牢房,随即“哐当”一声又关上了。
方正农抬眼打量着这座囚禁他的牢笼。这牢房约莫两丈见方,墙壁是青黑色的砖石,上面布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污渍。
牢房角落里堆着几捆发黑的稻草,稻草上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犯人。他们听到动静,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满是麻木与警惕,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破烂。
唯一例外的是牢房最里面的位置,那里铺着相对干净些的稻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斜倚在墙上。
他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扫过方正农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在他身边,还站着两个精瘦的汉子,像是他的跟班,也正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方正农这个“新人”。
方正农心里清楚,这魁梧汉子定是这牢房里的狱霸。
方正农默默走到牢房最外侧的角落,找了块相对干燥的地方,挨着墙坐了下来。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喂,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方正农抬头,看到狱霸身边的一个精瘦汉子正朝他走来。
这汉子三角眼,塌鼻梁,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看起来格外凶狠。
方正农皱了皱眉,问道:“什么规矩?”
“哼,进了这牢门,就得听我们虎哥的!”刀疤脸指了指角落里的魁梧狱霸。
“新来的,先过来给虎哥磕三个响头,再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孝敬给虎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方正农心里泛起一股火气。
他本就不是自愿入狱,如今还要受这等屈辱,自然不肯答应。
他沉声道:“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会给人磕头。”
“哟呵,还挺硬气?”
刀疤脸被方正农的态度激怒了,上前一步,抬脚就朝方正农坐着的地方踹了过来。
“我看你是不知道这牢房里谁说了算!”
方正农早有防备,身子猛地向旁边一侧。
刀疤脸的一脚落了空,踹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自己龇牙咧嘴。
“找死!”刀疤脸吃了亏,更加恼怒,挥舞着拳头就朝方正农砸了过来。
他常年在牢房里厮混,手上有些力气,拳头带着风声,直逼方正农的面门。
方正农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疤脸的拳头,同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刀疤脸的手腕,随即用力一拧。
“啊——”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是要被拧断一般。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这一幕让牢房里的其他犯人都愣住了,那些原本麻木的眼神里,此刻充满了惊讶。就连斜倚在墙上的虎哥,也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放手!”虎哥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正农瞥了虎哥一眼,手上微微用力,刀疤脸的惨叫声更响了。
“他先动手打我的,我只是自卫。”方正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小子,你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手,胆子不小!”
虎哥站起身,一步步朝方正农走来。
他身材高大,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动,身上的肥肉随着脚步晃动,一股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放开他!”张虎走到方正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杀意:
“不然,老子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了!”
方正农看着张虎那张狰狞的脸,心里没有丝毫畏惧。
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无法善了。
要么低头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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