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农心里“咯噔”一下,暗忖:好家伙,冯员外这眼神不对劲啊,难道是要给我做媒?
他眼角余光跟做贼似的往旁边扫,正撞见冯夏露那张俏脸,红得跟刚蒸透的糖糕似的。
连耳垂都泛着粉晕,头微微低着,手指绞着衣角。
方正农立马在心里摇起了拨浪鼓:不管是提谁,这门亲都不能应!
先不说自己的粮食种植大业还没见着回头钱,能不能在这饿殍遍野的明末活下去都还两说。
就算将来粮食大丰收,成了远近闻名的种粮大户,正妻之位也早有归属——苏妙玉那丫头。
苏妙玉不仅是原主心尖上的人,更是他方正农穿越过来就认定的正头娘子。
这事儿板上钉钉,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他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不瞒员外,小子打小就被父母定下一门娃娃亲,姑娘贤淑温婉,我心里中意得很。等这季土豆收了,凑够了聘礼,就把人娶进门。”
这话出口,斩钉截铁,半点不含糊。方正农暗自得意,这谎编得滴水不漏。
虽说娃娃亲是瞎编的,但原主对苏妙玉的暗恋可不是假的,两人自幼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半点不为过。
至于原主生前有没有跟苏妙玉表露过心意,那他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这具身子归他管,苏妙玉必须是他的。
冯员外脸上的笑意淡了大半,眼神里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原来方公子早已心有所属,是老夫唐突了。既然如此,那便以后再说吧。”
方正农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以后再说”是啥意思?难不成还没放弃?
他不敢细问,只能拱了拱手,客套道:“多谢员外体恤关心。”
一旁的冯夏露脸色阴晴不定,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方正农,我劝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满,苏妙玉能不能嫁成你,还不一定呢。我姐夫李天赐,还惦记着娶她做二房呢。”
“他李天赐算个什么东西?想娶就娶?难道他是皇上不成?”
方正农眼睛一瞪,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拍着桌子道:
“就算真是皇上,也别想动我方正农的女人!”
这话喊得掷地有声,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气势——毕竟在现代,他可没这么勇过。
冯夏露被他这股劲儿吓了一跳,随即又撇了撇嘴,故意泼冷水:
“你别嘴硬,李家有钱有势,在这地界上横着走都没人敢管,你跟他们斗,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二小姐就别替他李天赐长威风了。”方正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他那德性,能把自己正房媳妇守好就不错了,还敢惦记二房?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冯员外听到“姐夫要娶二房”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沉脸看向冯夏露:
“你说的是真的?你姐夫要娶二房?”
冯夏露点点头,语气也跟着委屈起来:
“爹,这还有假?我姐夫他爹也跟着撺掇,说我姐姐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孩子,耽误李家传宗接代。”
“放屁!”冯员外气得一拍桌子,茶杯“哐当”一声墩在桌上,茶水都溅了出来:
“分明是李天赐自己种子不行,还敢怪地不出苗?我女儿嫁到他们家,没受委屈就不错了!”
一听到“种子”俩字,方正农立马来了精神,这不正是他的专业领域吗?他赶紧附和道:
“您说得太对了!种地这事儿,种子是根本,种子不行,再肥的地也白搭!”
他心里却暗戳戳地补了一句:要是把我的优良种子种到冯夏荷的地里,保管能让李家知道啥叫真正的出苗能力。
冯员外刚要接话,门外的仆人匆匆跑了进来,躬身禀报:
“老爷,菜窖里的白菜数清了,一共二百一十棵,一棵不多一棵不少。”
冯员外心里盘算着,方正农手里的优良种子可是个宝贝,说不定往后自家的收成全得指望这小子,这可是个活财神爷,可不能怠慢了。
他沉吟片刻,对方正农笑道:“方公子,我家留五十棵白菜够吃了,剩下的一百六十棵,全给你怎么样?”
方正农眼睛都亮了,差点没跳起来。在这饿死人不偿命的荒年,白菜比黄金都金贵。
崇祯末年一石米都卖到五两银子了,这一百六十棵白菜,简直是救命的宝贝!
他急忙拱手,语气都带着颤音:“多谢员外!这可真是求之不得,大恩不言谢!”
冯员外摆摆手,转头对仆人吩咐道:
“赶紧去把菜窖里的白菜清出来,留五十棵自家吃,其余的全装到方公子的‘神马车’上,动作麻利点!”
他特意把“神马车”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