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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千年鬼夫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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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鬼魂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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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的台灯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亮起时,宿舍窗外的梧桐叶正被风卷得沙沙响。她蜷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牛皮纸档案本泛着旧时光的暖黄——封皮是她亲手糊的,用的是去年秋天在老城区拍银杏时捡的干花,压得平整,还留着淡淡的金桂香。

顾阳安:" 还不睡?又在整理你的"生死簿"?"

顾阳安的声音从玉佩里面传来,溶月低着头整理。

简溶月:" 嗯。"

顾阳安正靠在床头,眼尾的幽蓝在夜色里像颗碎星。他最近有一个新习惯——每晚等她收拾完相机,就搬把椅子坐在她身后,看她给档案本贴标签、写备注。但是受伤之后只能在固定时间找她说话

简溶月:" 第三十七个了。"

溶月翻到最新一页,钢笔尖悬在"王秀兰"三个字上方,又顿了顿

简溶月:" 王阿姨今天早上来谢我了。"

顾阳安:" 怎么说?"

简溶月指尖轻轻拂过档案本边缘的干桂花。那是她上周处理纺织厂退休女工执念时,王阿姨硬塞给她的,说"沾着烟火气的花,能让纸页暖些"。

简溶月:" 她织的那件婴儿毛衣,被孙子穿去了幼儿园。"

溶月低头写备注,字迹清瘦有力

简溶月:" 小朋友在家长群里发照片,说"奶奶的毛衣会发光"。王阿姨说,她摸着毛衣针脚时,终于听见肚子里的孩子在说"妈妈,我好"。"

溶月想起小时候发烧时,外婆用湿毛巾敷额头的温度——是那种能把岁月焐软的温度。

顾阳安:" 你记这些,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他轻声说。

溶月看向玉佩,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深夜,她蹲在暗房冲洗鬼魂照片,胶片上的影子总带着模糊的雾气。顾阳安站在她身后,说

顾阳安:" 他们不是照片里的影子,是没说出口的话。"

从那天起,她开始记这本档案。

档案本的第一页,夹着张褪色的拍立得。照片里是林小棠——那个在美术楼跳楼的女生,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怀里抱着半幅未完成的油画。溶月在备注栏写:"执念:被剽窃的毕业创作;解决方式:帮陈教授自首并归还奖项;后续:油画修复后在美术馆展出,家属送来感谢信。"

第二页是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是个穿校服的男生,站在教学楼天台边缘。溶月的字迹工整:"张明远,大二建筑系;执念:高考志愿被篡改,未能进入心仪的建筑学院;解决方式:找到当年篡改志愿的同学,对方坦白因嫉妒造谣"张明远偷试卷";后续:男生收到心仪学校的补录通知,在档案本上画了栋小房子,说"要给妈妈住"。"

第三页是张手绘的素描。画着间挂着油画的教室,右下角歪歪扭扭写着"陈"字——那是陈墨教授办公室里被撕毁的画页。溶月用红笔圈出"借鉴"二字,备注:"有些偷窃,比刀更锋利。"

简溶月:" 你看这个。"

溶月翻到最近夹的银杏叶,叶脉里还沾着暗红的血渍

简溶月:" 上周处理的流浪猫执念。母猫被车撞死,护着三只小猫在车底,直到救援队来。"

她指尖抚过叶尖的血点

简溶月:" 它总在凌晨三点出现在校医院门口,因为那里有给流浪动物喂食的阿姨。"

顾阳安俯身看她的记录,发梢扫过她手背。他的鬼力裹着暖意渗进来,溶月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银杏叶划破了指尖——血珠正渗出来,在"流浪猫"三个字上晕开,像朵小红花。

简溶月:" 诶?你怎么..."

顾阳安:" 疼吗?"

他轻声问,握住她的手。

溶月摇头。她想起第一次见顾阳安时,他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束带泥的向日葵。那时他的鬼气太重,她躲在树后发抖,他却蹲下来,说

顾阳安:" 别怕,我不是来索命的。"

简溶月:" 那你呢?"

溶月反握住他的手

简溶月:" 你没有执念吗?"

顾阳安的手顿了顿。他的指尖拂过档案本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张泛黄的合影——民国时期的盐商宅院,穿青衫的男人抱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背景是满墙的向日葵。

顾阳安:" 我执念的是......"

他低头吻她发顶

顾阳安:" 没护好的人。"

溶月忽然想起《凶案录》里的记载:周彪案后,福兴居的女主人抱着襁褓跳了井。而那襁褓里的女婴,后来被盐商家的奶娘收养,改名简溶月。

简溶月:" 所以你才......"

顾阳安:" 所以我在等。"

顾阳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耳后的胎记——和照片里姑娘颈间的朱砂痣,形状分毫不差

顾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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