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也没想到,对方这个时候还能问出这种问题。他刚才心急之下喊了什么?好像喊了“美如”,这似乎有些僭越了。
“我喊的是美如姐。”秦延灵机一动,找补道。
“美如姐吗?最后那个‘姐’字,我好像没听清楚呀。”
“你想听吗?那我再叫几遍啊,美如姐,美如姐,美如姐~~~~~”
看到秦延的无赖样,吉美如也没心思逗他,抬手说:“行了行了,流这点血我还死不了。你是不是在商店还买了牛奶面包?帮我打开一下,能补一点是一点。”
秦延“唉”了一声,急忙去包里翻出牛奶面包。他没有让吉美如自己动手,而是在牛奶里插上吸管,并且将面包掰碎,往对方嘴里喂。
汽车轰隆隆驶出山路,天色已经渐暗。几人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卫生所,这才替吉美如清洗并缝合了伤口,还开了几粒消炎药。
“我的妈呀~~今天可真是太惊险了!不过小师傅,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下手倒是挺黑的。我看第一个被你踹倒的家伙,从头到尾都没站起来过~!”
洪胖子想起南皖山路上的遭遇,仍然心有余悸。可同时,他也对秦延的果敢表示出佩服。
“那种情况,如果不能沟通,就一定要用计。硬碰硬也得先降低对方的警惕性,紧接着再下黑手,扭头就跑。逞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毕竟咱们的命可比那些土匪的命值钱多了,以后可不能再那么莽了。”
听到秦延在说,龚二旦呵呵笑着,摸了一下头道:“延子,你现在还真有个老板样,再也不是小时候跟着我屁股后头叫‘叔’的那个黄毛小子了。
要不这样,我也大不了你几岁,如果不是在你爸面前,你就叫我哥,咱江湖乱道,各论各的。”
的确,龚二旦如果不是秦大川的徒弟,秦延也叫不上他“叔”。当即,几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好,咱就各论各的~!二旦哥,我就跟牛哥那么喊你了!”
“哈哈哈,好好好~~你一直‘叔’啊‘叔’地喊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都四十了呢。”
龚二旦今年其实也就刚三十,整天被秦延“叔”长“叔”短地喊着,他也怪不自在。
洪胖子听两人说完,指着自己道:“我都三十七了,可小师傅刚刚着急的时候,直接喊我‘胖子’,这辈分一下就降下去了呀,哈哈哈哈~!”
他倒也是混不吝,对称呼这种东西不甚在意。三人刚刚经过了那么大一件事,关系比原来又亲近不少。
虽然吉美如说自己的伤不要紧,但秦延还是决定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晚一些再出发。并且督促吉美如用旅馆的座机联系当地派出所,让他们将吉美如接走,去大城市进一步治疗检查。
“美如姐,你这次跟着我们,实在是吃苦了,我不能再连累你,毕竟你还有任务在身。这把必须得听我的,让你的同僚接你去大医院看看。咱们电话联系,走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当然,咱不坐这个车了,火车或者长途大巴都行。”
吉美如没有反对,她也知道自己还有正事,便笑道:“你个臭小子,怎么,要对我负责吗?告诉你,你还太嫩了些。
行吧,我给认识的朋友打电话,先行一步。你们在后面的路上也要注意安全,我会知会当地派出所查查那帮人,太无法无天了。”
就这样,吉美如很快便被一辆闪着警灯的面包车接走。秦延几人则继续上路,赶往南皖市的电子批发市场。
南皖的电子市场,也被称为“东方小硅谷”,不但占地面积大,往来客流量大,而且进到的东西也都是国内现在第一手、最先进的。
洪胖子第一时间赶到他平时拿货的上游供货商那里,但却意外地吃了个闭门羹。
向邻居打听了一下才得知,自己那位同乡老表居然突发脑淤血住院了,他的老婆孩子也都在医院照顾他,最近几天都没开张。
“这下糟了,我那老表住院了。我得回村打听打听,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做这行。”
洪胖子跑回自己老家洪家村,给老家的长辈们送了些礼品,顺便打听本家或者同村有谁在小硅谷里做生意。
“打听清楚了,师傅,我们同村街道六叔伯家的孙子,洪祥福,他也做硬件批发生意,听说做的还不错,有海外货源渠道。我要了个地址和电话,咱们这就去找他。”
“太好了,说干就干,毕竟在这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开销,咱们的钱可经不起折腾。”
秦延没有啰嗦,三人得到地址后,第一时间找了过去。
一九九七年的南皖,正处在改革开放的黄金期,这里街道上做生意的人很多,到处都散发着蓬勃活力。
从洪胖子的家乡洪家村出来,道路两旁骑楼林立,地面上则是青石板路,各种竹筒屋密集排列。路边有很多卖肠粉、云吞面的,这些生意的人也不讲究,端着盘子或者拎着塑料袋,就蹲在街边吃。
当然,来这里的不都是做电子产品生意的,还有很多批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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