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奔驰轿车在纽约深夜的街道上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了曼哈顿上东区一栋不起眼的联排别墅前。
这里没有显眼的招牌。
只有门廊下两盏造型古典的壁灯，散发着柔和而私密的光芒。
身着制服的侍者早已静候在侧，
见苏晚晚到了后，立刻拉开车门，并引导她步入室内。
穿过一条铺着厚重地毯、两侧悬挂着抽象艺术品的安静走廊后，
侍者在一扇对开的橡木门前停下，
轻轻敲了敲，
随即无声地推开。
门内是一个宽敞而格调高雅的私人会客室。
深色的木质墙板、温暖的壁炉火光、触感极佳的真皮沙发，以及几件恰到好处点缀其间的艺术品，共同营造出一种沉静、私密的氛围。
空气中有淡淡的雪茄与旧书的混合气息。
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的老者。
他看起来约莫六十多岁，面容儒雅。
不过他的眼神却锐利而充满洞察力，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
正是罗伯特。
迪士尼帝国的前船长、现任掌舵人之一。
听到开门声，他放下手中翻阅的皮质封面书籍。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走进来的苏晚晚身上，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罗伯特先生，晚上好。抱歉让您久等了。” 苏晚晚步伐从容地走进房间，在距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颔首致意。
“晚上好，苏小姐。请坐。”
罗伯特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他对面的沙发，
“你并没有让我久等。”
“你的时间宝贵，我的时间也同样有价值。”
“你能来，本身就说明了很多。请坐。”
苏晚晚依言在柔软的沙发上落座，腰背挺直，姿态放松而专注。
“喝点什么？香槟，红酒，还是简单点的气泡水？”
罗伯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小吧台，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待一位熟悉的晚辈。
“一点气泡水就好，谢谢。” 苏晚晚回答。
罗伯特微微点头，对侍立在门边的侍者示意了一下。
侍者无声地退下，很快端来一瓶昂贵的法国气泡水和两只精致的水晶杯。
罗伯特亲自起身，接过托盘，挥手让侍者离开，然后缓步走到吧台旁，亲自为两只杯子注满清澈带着细密气泡的液体。
他端着两杯水走回，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苏晚晚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在原位坐下，拿起另一杯，却没有立刻喝。
“罗伯特先生，” 苏晚晚端起气泡水，浅浅抿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脸上露出一个符合她年龄的俏皮笑容，打破了初次见面的些许正式感，“您这么大费周章，这么晚了把我叫过来，不会就是专门请我喝一杯顶级气泡水吧？”
“哈哈，” 罗伯特低沉地笑了声，“当然不是。”
“我还不至于闲到那个地步，专门打扰一位明天还有重要比赛的女士。”
“且只为了喝杯水。”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
他目光变得更加专注，瞬间从一位温和的长者切换成了那位执掌过数千亿商业帝国的战略家。
“我听说，” 罗伯特缓缓开口，“最近这段时间，你被各大音乐唱片公司，还有形形色色的经济公司，骚扰得不轻。”
“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吧？”
苏晚晚没想到他开场如此直接，略微一怔。
随即坦然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坦诚：“确实如此。”
“电话、邮件、会面邀请，几乎没断过。”
“他们开出的条件，表面上看也都算优厚，许诺的资源天花乱坠。”
“但仔细看下去，核心的东西，和我真正想要的，差距很大。”
苏晚晚没有具体抱怨条款，只是点明了差距，既表明了立场，又保留了余地。
罗伯特静静地听着，点了点头，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前，拿起火钳轻轻拨动了一下炉火，让火焰跳跃得更旺一些。
橙红色的火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苏，这就是市场。”
他背对着苏晚晚，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传统的音乐产业。”
“或者说，大部分依赖明星制的娱乐行业，他们的运作逻辑根深蒂固。”
“他们热衷于控制风险，热衷于将一切不确定性纳入可预测、可管理的框架。”
“他们不喜欢赌博，尤其是将赌注压在一个虽然闪耀但尚未被完全规训的天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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