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故事是否正确，而是文字是否足够站得住舞台中央。
而这份歌词，毫无疑问站住了。
大约一分钟后，凯斯率先抬起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刚刚被什么正面击中，需要时间消化那股冲击。那
双以舞台表现力著称的蓝灰色眼睛里，此刻燃着一种近乎野性的光。
“我的天， Suzie。”
她低声笑了一下，声音发哑，却兴奋得毫不掩饰。
“这不是反击。”
“这是登场宣言。”
她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歌词谱上那个被反复出现的词。
“Bang Bang你把别人用来攻击的声音，直接据为己有。”
“然后站在舞台正中告诉所有人，对，我听见了，现在，轮到我来让你们听。”
拉娜也抬起了头。
她的反应比凯斯更克制，却同样彻底。
那种激动并不外放，只是安静地沉进眼底，像一块被打磨得极亮的宝石。
“它太聪明了。”她轻声说。
“没有一句解释自己为什么值得被看见。”
“歌词本身，就已经在占据视线。”
她顿了顿，指尖在副歌处停留了一瞬。
“重复、节奏、姿态。”
“这是为舞台写的词，是为聚光灯写的。”
“也是为一个女人站在世界中央、毫不道歉地被注视而写的。”
她抬起眼，看向苏晚晚，目光清澈而笃定。
“你不是在回应谁。”
“你是在告诉所有人，游戏开始了。”
那一刻，苏晚晚心中最后一丝关于是否过于锋利的疑虑，彻底消散。
她知道了。
这首《Bang Bang》已经找到了它真正的形态。
不是辩解，不是抗争，而是一声响亮、耀眼、无法被忽视的登场枪响。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入，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锋利的金边。
她唇角缓缓扬起，目光在凯斯与拉娜之间流转，声音冷静而笃定，像是开演前最后一次确认弹夹：
“那么，”
“准备好，一起炸翻下月的公告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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