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却并未消失，只是从社交意义上的亲和，转为一种更内敛、更难以解读的平静。
她抬起手，将耳边一缕根本不存在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像是长期面对镜头形成的习惯，却也像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个短暂的缓冲。
她抬起眼。
目光平静而直接，迎向王哲，也迎向房间里所有或好奇、或审视、或带着隐秘期待的目光。
红唇轻启。
她用同样清晰、标准的华夏语，一字一句地开口：
“关于庄浩先生，”
这一刻，采访间里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楚。
“他是我的老师。”
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乎能听到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也是我非常感激的人。”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煽情的成分，却带着一种不容曲解的确定。
“在我人生和事业最艰难的时候，是他给过我方向，也给过我机会。”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媒体。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你们猜测中的内容。”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
“请不要随意延伸，也请尊重事实。”
“谢谢。”
话音落下。
采访间里，没有立刻响起下一个问题。
镁光灯依旧亮着，摄像机仍在运转。
但那股刚刚还在不断逼近的压迫感。
却在这一刻，被她用极克制的方式，稳稳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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