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任性。
而是清楚自己的筹码。
现在的她，不缺曝光，不缺话题，缺的是一次能真正改变认知结构的亮相。
“还有一点。”
她继续，“如果他们想用亚洲歌手这个标签做营销，那我们直接终止谈判。”
艾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可以提反向条件，不主动强调国籍，不做文化猎奇。”
“对。”苏晚晚说，“我不是来当符号的。”
会议结束后，大卫用了三天时间反复沟通。
条件一条条抛出去，有的被接受，有的被拉锯。
最终，对方松口。
五期保底。
核心舞台优先级。
节目官方账号重点露出。
音源商业权益共享。
营销侧不做标签化叙事。
当最终版条款摆在苏晚晚面前时，她没有立刻签字。
“还有一个问题。”她说。
大卫抬头。
“面具。”她说，“我要参与设计。”
大卫失笑：“他们已经准备了几个方案。”
“我知道。”苏晚晚放下笔，“但我不接受现成的。”
几秒沉默后，她继续：“我要一个不好猜的形象。”
“最好是，第一眼看不出性别，不贴合现有印象。”
她想了想，说出那个名字。
“我要一只麋鹿的玩偶服饰。”
她想看看。
在剥离一切之后。
她的声音，究竟能跑多远。
“告诉他们。”苏晚晚终于签下名字，“条件接受。”
“节目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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