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走向苏晚晚。
步伐不急，却带着一种刻意拉近距离的压迫感。
“麋鹿。”他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语调拖得很长，“听起来不像是来竞争的，更像是来圣诞节来送礼物的。”
他抬手，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天花板：“这个舞台，只认声音。力量、控制、压迫感。其他的，”
他顿了顿，“撑不了太久。”
休息区里安静得过分。
火山抬眼看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万花筒的玻璃面具在灯下折射出一道冷光。
苏晚晚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背部更贴合沙发，动作自然得近乎漫不经心。
然后，她开口。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音色被轻微压低，却依旧清晰、稳定，没有一丝被挑衅后的波动。
“那正好。”
苏晚晚说，“舞台会自己判断。”
没有反击，没有讽刺，也没有解释。
她说完，便移开视线，看向休息区入口，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已经结束。
黑狮明显愣了一下。
这种反应，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他嗤笑了一声，转身走到另一侧，大幅度地坐下，翘起腿，不再说话，但那股占据空间的气场依旧横在那里。
短暂而微妙的沉默，被工作人员的到来打破。
副导演走进来，拍了拍手，开始讲解规则。
休息区的灯光依旧柔和，面具下的表情无人可见，但每个人都清楚，
真正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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