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术。而我,是那个被麻醉了却还有知觉的病人。】
【这首歌把我所有逃避的地方都堵死了。】
【我能闻到你的病”这句出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她在看我。】
【这不是让你哭的歌,是让你明白自己为什么哭不出来。】
然后,更个人、更充满情感冲击的弹幕开始出现:
【谢谢你,麋鹿。真的。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谢谢你。我抑郁三年了,每天都在假装自己没事。但刚才,当她说“我能闻到你的病”时,我第一次觉得,我的病,被人看见了,被人闻到了,不是敷衍的你要开心点,而是,被知道了。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力量。】
【我可以治愈你即使知道这也许只是个幻觉,只是个歌词,但听到她用那种语气说出来,我,我突然觉得,也许,也许我真的有勇气,再去和那些缠着我的梦魇斗一次。就一次。】
【让我一开始身处地狱,随后又给了我走出地狱的勇气……不,不是勇气,是一种许可。一种“你待在地狱里也没关系,我看见了,我闻到了,而且我说,我可以治愈你”的许可。这比任何加油打气都让我想哭,也让我想……试着走出来看看。】
【我不知道怎么夸了,任何华丽的辞藻在这首歌面前都显得苍白。我只能说,它按住了我,然后,在我以为要窒息的时候,又给了我一口带着铁锈味的、但却是真实的空气。】
【多想几句夸赞的话,可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句:麋鹿,你是神吗?还是魔鬼?或者,你就是那个能闻到我们所有人病气的,医生?】
【她没有把我拉出来,但她让我觉得,能走下去了!】
猜评席上,四位评委早已失去了点评的能力。
他们或仰头闭目,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或双手捂脸,肩膀微微颤抖。
或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白色的身影,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
舞台上的麋鹿,对这一切依旧无知无觉。
她唱完了那句“I can cure ya”,声音在空中微微回荡。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她戴着面具的脸,似乎极其缓慢地,从左至右,扫视了台下一圈。
那目光,穿透面具,仿佛真的带着某种嗅觉,在寂静的演播厅里,闻”过了每一个人的sickness痛苦。
没有评判,没有怜悯。
像是在确认。
像是在记录。
然后平静的、专业的、了然的,
诊断。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