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印着金色留声机徽章的象牙白色信封,被助理轻轻放在苏晚晚工作室的木质工作台上时,室内恰好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频的运转声。
信封很厚,纸张带着特有的硬度与纹理,像是刻意提醒收件人它的分量。
洛杉矶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落下,在信封表面切出几道明暗分明的光影,徽章上的金色反射出细碎而克制的光。
几乎是同时,工作电脑右下角亮起了一行提示。
加密邮箱收到一封新邮件。
提示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发件人后缀:Recording Academy。
纸质邀请函与电子邮件,一前一后,几乎不给任何疏漏的余地。
格莱美组委会用一种近乎郑重其事的方式,确认这封邀请一定会被她看到。
助理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工作室里只剩下苏晚晚一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录音后尚未散尽的、淡淡的松香和电子设备的气息。
苏晚晚没有第一时间拆信。
她靠在转椅里,微微后仰,目光落在那枚烫金的留声机徽章上,指尖无意识地沿着桌面木纹轻敲,一下一下,节奏极轻。
格莱美。
这两个字,对于全球任何一个音乐人而言,都重若千钧。
它是行业公认的最高殿堂之一,是无数人毕生追求的梦想加冕礼,是名利、地位、认可与传奇的象征。
无数才华横溢的音乐人,终其一生,或许也只能在提名名单的边缘徘徊,与那座金色留声机擦肩而过。
而如今,这封邀请函,跨越了太平洋,穿越了层层叠叠的行业壁垒与潜在偏见,如此直接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苏晚晚伸出手,拿起那封纸质邀请函。
触感微凉,纸张厚实。
她拆开封口,抽出里面同样精致的信笺。
措辞是官方而严谨的,恭喜她的作品获得了格莱美评审团的认可,入围了多个奖项的提名,并正式邀请她出席于二周后在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举行的格莱美颁奖典礼。
信中还贴心地附上了详细的日程:红毯特别报道将于当日下午四点开始,典礼由CBS电视台全球直播。
她放下信纸,移动鼠标,点开了那封电子邮件。
内容大同小异,只是更简略一些,列出了她入围提名的具体奖项类别。
年度专辑、年度制作、年度歌曲、最佳流行演唱专辑、最佳流行歌手表演等,以及数个制作、编曲类的技术奖项。
名单很长,几乎涵盖了她有资格参与竞争的所有重要类别。
正如之前业内私下流传和媒体猜测的那样,是一次毫无悬念的、全方位的强势入围。
看着屏幕上的提名列表,苏晚晚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狂喜、激动或是志在必得的张扬。
她的表情依旧是平静的。
要去吗?
答案几乎是毋庸置疑的。
这不仅是一个奖项,一个荣誉。
这是一个平台,一个放大器。
在全球音乐界最受瞩目的舞台上亮相,无论最终获奖与否,对于她个人,对于她独立运作的工作室,对于她未来艺术道路的拓展,乃至对于她所代表的、正在崛起的亚洲音乐力量,都有着难以估量的积极意义。
知名度、影响力、行业内的认可度、更广阔的合作机会等等。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益处。
她需要这个舞台,正如她的音乐,也需要被更多人,以最郑重的方式听见。
片刻的思忖后,她关掉了邮件页面,打开了那个拥有数千万关注者的个人社交媒体账号。
没有长篇大论的感言,没有激动人心的宣言。
她只是用那双在键盘上敲击出无数动人旋律的手,缓慢地打出了两行字:
【收到了格莱美组委会的正式邀请。很荣幸,我的音乐能够入选本届格莱美部分奖项的提名。】
【纽约见。】
然后,附上了一张照片。
不是邀请函的特写,不是自拍,而是工作台一角,那张象牙白的邀请函安静地躺在摊开的《Vanity Fair》专辑黑胶唱片旁边。
阳光正好洒落在留声机徽章和唱片纹理上,泛着柔和而静谧的光泽。
点击,发送。
动态更新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世界,再一次为她而喧哗。
短短几分钟内,这条简洁到近乎吝啬的动态,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全球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激起了远比《名利场》屠榜时更加汹涌、更加复杂的波澜!
“我的天!官宣了!苏晚晚确认出席格莱美!”
“恭喜晚晚!!!实至名归!”
“《Vanity&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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